人生不过如此。既没什么了不起的好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利益。所以并不需要那么的拘束与恐惧。(徐岱)
天气: 晴朗
心情: 平静
今天跟一个朋友聊天,当然,基本上是他说,我听。聊完了我说,要是没有耳鸣和背痛,我肯定跟你一样。平常日子好好工作,周末一起来撮一顿,找个地方玩一下。
不过这些事情发生了,现在不一样,以后也不会再一样了。这一次聊天,再一次说明我的人生是够失败的。我的性格没有多大的改变,但是性格中的某些部分都被强化了,而这些部分,并不适合一般的人在这个世界生存。我是太求真又太懒散了,以致于快走投无路了。对于我这样性格的人,如果自制能力很强,对自己有些有意义的计划,说不定还真能做出点什么来。不过我总是想的多,做的少,对自己人生还毫无规划,不失败才怪。比如创办《新语丝》的方舟子,就毅然放弃了或者说不再从事于生物的研究领域,为了自己的理想,专门写科普以及专注于学术打假。我想,这是一种我所向往的生活方式,也可能是适合我的生活方式。那是一种自由,虽然仍旧不免要受到种种的攻击和限制。
如果你要问我是不是后悔,我可能会苦笑一下,我有后悔的权力,我有后悔的资格吗!我想起了斯宾诺莎。我没有看过他的《伦理学》,只是从其他一些地方了解了一下他的生平和思想。这位孤独的哲学家一生都没有妥协,是我最佩服他的地方。“没有比斯宾诺莎更孤独的人了。”《西方哲学史》介绍他的一段话,可以充分说明这种孤独:
“他在生前和死后一个世纪以内,被看成是坏得可怕的人,这是当然的后果。他生来是个犹太人,但是犹太人把他驱逐出教。基督教徒对他同样恨之入骨;尽管他的全部哲学贯彻着“神”这个观念,正统信徒仍旧斥责他讲无神论。莱布尼兹受到他很多益处,却对这一点讳莫如深,小心避免说一句称颂斯宾诺莎的话;关于他跟这位异端犹太人私交的深浅,他甚而竟至于扯谎。”
在房龙的《宽容》里面,他是这么形容斯宾诺莎的逝世:
“一六七七年,他孑然一身孤独地死去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孤独是难以忍受的,甚至是难以想象的。对于他的坚强,他面对孤独的勇气,特别他为了真理毫不妥协的伟大,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我承认,我忍受不了这种孤独;我其实一直渴望着来自父母,来自朋友们的信任,这种信任给我很多力量,也带给了我最多的困扰和自责。也许我写这本书的目的是要为自己辩护,不过我自己都不清楚,谁知道呢,写出来再说。《西方哲学史》介绍他的时候说:
“斯宾诺莎是伟大哲学家当中人格最高尚、性情最温厚可亲的。 按才智讲,有些人超越了他,但是在道德方面,他是至高无上的。”
道德方面的至高无上,造就了他如此的孤独,听上去如此矛盾的事情,确确实实地发生了,然而,在我们人类社会中,他并不是唯一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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