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不适应时光,仅此便令人伤感。”
“当夜幕降临时,那就是解脱。”
她。
是她。她的文字,令我爱到崩溃,爱到凄绝。
在这个夜,或在这独我之晨,甚至,想痛哭-----当我重温杜拉斯。
读她的时光寥寥无几。
然而,一旦靠近,每每都会依恋到------想拥着她写的字睡去。
是否有更好的词形容我的感受。
选择凄绝。这惨烈的两个字,像绝色伤口,无法复原,无法诊治。
对。就是这感受,当你面对,你完全无能为力。
爱到凄绝。这死亡般的气息。
你听,是她在说,“从不流泪就是不生活”。
离她远,她的房间,她的威士忌。
离她近,她的颜色,她的笔。那颜色溶于周身血液,瞬间成为我最偏爱的灰紫,像一次战栗,像一次挣扎,像一次心痛的了解;那笔,行至我心深处,墨痕尚湿,墨痕已干,都不打紧,凡所经之处,都是没有隔阂的悲喜。像她的话:虽然干枯,仍是玫瑰。
伤感。
悲。
怆然。
因为确实有绝望。
杜拉斯。
为她,竟想做一个随时有可能在街角遇见她的男子,无望的去爱,撕心裂肺的去爱,也许终于去到广岛,去到湄公河,做她的 来自中国北方的情人。。。。。。
借她的话终结这如夜之晨吧:作品就像风一样吹来,它进入生活,就像其他任何东西不进入生活一样,除了生活,没有任何它物。
于我----------杜拉斯就像风一样吹来,进入生命,就像任何不曾进入生命的人一样。除了凄绝,无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