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的路,我们该怎么走 (概要)
道德的路,我们该怎么走?向左,还是向右?事实上在这个领域我们根本没得选择。
诚如所言:我们的楼越建越高,我们的道德水准越来越低。
在世俗化的 ,向来没有宗教精神能够为民众提供安身立命的价值依据。中国先民在距今两千多年前,创造了一种“爱人”、“孝廉”、“重民”、“遵道”、“无为而为”的高尚精神和普遍性价值的道德关怀是中国古代的道德体系的基础,传承了千年。1840的西洋枪炮声中,西方以物为本的外倾行商业文化不断冲击中国以德为本的内倾性农耕文化。从文革到开放的二十年,我们却发现中国的道德体系走到了 边缘。
以经济发展为中心的指导思想下,在现在信仰缺失的条件下,不能及时的构建道德体系,单纯依靠民族文化的包容性,面对以科技而非枪炮为载体的外来文化,
其脆弱性不言而喻。
当我们看到自己身处一个的贪污腐化,物欲横流,道德真空的社会时候,挽救和革新的代价要远远大于未雨绸缪的付出。
本文就三方面作出探讨,力求从古到今,希望从中能够带来一些启示:
1 中国古代的道德价值体系
2 中国知识分子的忧患意识
3 自我修养与积极入世思想
1 中国古代的道德价值体系
在中国古代,伦理道德成为评价和衡量科学、教育、文艺以及人们的言行等的首选尺度。
古代的道德价值体系分为几个阶段:
夏商时期,这个阶段我认为是一个探索时期,产生了一批先行者,他们身体力行,在当时的奴隶社会条件下不断寻求社会平衡和道德理念;
周和春秋战国,众所周知,这段时期是思想体系的形成期,百家争鸣,三教九流,老庄,孔孟等等都是出现这个时期,具有多元性和竞争性的特色;
而秦汉隋唐乃至宋,历经数个朝代,形成了成熟的中央集权的君主思想体制,从儒家的仁、义、礼、信,到程朱理学都有一个完整的社会道德伦理体系,应该说儒家的思想体系占据了道德体系的绝大部分,尽管当权者:内用黄老,外用儒教.
明清为代表的末期,则闭关自守,为挽回没落统治无所不用其极,面对西方工业文明带来的冲突,从排斥,到抑制,其道德体系也表现出封闭性和冲突性。但是介于传承已久的社会道德价值观来说,依然占据主导地位。故有人提出:中学为体,西学为用。
这些阶段所各自得发展也符合各自的时代特点,如奴隶社会的夏商,马克思认为的真正封建社会的两周时期,包括了春秋战国。
宋朝以后的理学,从宇宙论到伦理学,建构起完整的体 系,把“三纲五常”等道德规范上升到本体论上来,上升为宇宙本体和普遍规律,成为“天理”。在“天人合一”的大思想框架(宇宙观、世界观)中,天理体现在
人心中就是“性”,规定其为人性的内涵,人体认了这种“性”,就与天道合其德。人的最高存在价值就是体现了天理,成就了道德人格,这成了儒学人生观的核 心。
钱穆总结道:“中国文化精神最主要的,乃在教人怎样做一个人,……西方文化更看重人怎样来创造物。因此,中国文化更重践行人道,而西方文化则重在追寻物理。”1中国文化“可谓之乃一种人本位之人文化,亦可称人伦化,乃一种富于生命性之文化。西方则为一种重物轻人之器物化、唯物化,进而为机械化,无生命性,此则其大异处。”2故以徳为本的内倾性农耕文化与以物为本的外倾性商业文化,便构成了中西文化最本质的区别。
2 中国知识分子的忧患意识
或许是中国的多灾多难,中国知识分子向来不缺少忧患意识。
夕惕若厉,出自《易·乾》:“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大概意思就是一个胸怀大志、道德高尚的人,应当自强自立,健进不休,终日不懈,晚上也要戒惧警省。如能常以危厉自警,虽处危地,最终不能有咎害。和《道德经》中: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觉相似。
中国的古人都很聪明,这样的话孟子也说过: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而东西方文明冲突之前的历次社会道德危机,更多是体现在土地兼并导致的矛盾激化, 而由于生产力水平不高,形成不了新的阶级,所以出现了朝代更替现场。
这期间造就了一批先天下之忧而忧的优秀知识分子,即我们常说的士大夫。
纵观历史,我们知道,自古以来,中国传统知识分子(士大夫)都具有强烈的忧患意识,由于传统社会不符合他们的理想,不合乎“仁”、“道”,他们就不断希望改造社会。鸦片战争以来,这种忧患意识表现得更加突出。
当专业知识分子都在专注于自己的研究时,谁来关心、思考那些宏大的社会问题?最终还是需要那些作为“社会良心”的公共知识分子。他们有一定批判意识和相对自由独立的学术精神,有更开阔的知识视野和更强烈的文化关怀。这一部分人不断地思考社会问题,希望社会向善。
3 自我修养与积极入世思想
(以下尚未整理,为内容概述,为引用,以后标注出处)
自我个体的危机意识的提升作为集体道德意识提高的基础,忧危启圣贤,厄穷见人杰
道德是一个互动的标准,并不是单向的一种行为,只有整个社会都遵循同一个道德标准的时候,社会才能达到和谐的水平。
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逐步建构起来的一个成熟的道德规范体系,它是中国古代道德文明的精神,是中华民族大家庭共存共荣的凝聚剂。
在今天,真正意义上的知识分子已经寥寥可数,而且就连这少数坚守独立立场的知识分子,也面临着身份意识的困惑,即:知识分子的安身立命之所在哪里?知识分 子并不只是以自己的知识谋生的人,甚至也不是以这些知识为社会服务的人,而是对真善美这些人类精神生活目标的自由追求者,是人类自我意识和人生最高价值的 体现者;而当他在创建和探求这些无限价值的同时,必然也是对有限的现实生活和社会存在的批判者。当所有的人都能够达到像知识分子这样的生存境界时,知识分 子的使命就完成了。
[1]钱穆:《中国文化精神》,台北三民书局,1971年,第20页。
[2]钱穆:《现代中国学术论衡》,岳麓书社,1986年,第10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