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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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今天的《北京晚报》(2017821日),介绍了抗战英雄佟麟阁将军的业绩,其实,佟将军之死,是和汉奸的告密有直接的关系,早在201085 日的博文就有介绍:http://www.sgwritings.com/22622/viewspace_35437.html ,时间过去7年了,今天的报纸又介绍了佟将军的往事,但是,没有指出他是如何殉国的,以下文章有答案——

 

一则消息,已经不算新闻了,但仍难以释怀,那就是:据媒体报道,继公布要清算并历经二年多时间甄别和明确事实后,韩国政府已经公布日本占领期间的

一批为日军服务的韩奸名单,日前当局又做出一项决定,没收韩奸及其后代的财产,以示惩戒。

看到这些报道,我一方面为韩国政府“要计前嫌”,对那些曾经祸害民众,叛国投敌的国家公敌毫不手软,时隔半个多世纪后依然严厉打击而叫好,同时也促使我思索中华大地上出现的汉奸群体问题。

我为什么要用“汉奸群体问题”来形容?那是因为,自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经过1900年的“庚子事变”出现一批卖国求荣的“汉奸”(这里是泛指,包括中华大地上其他民族里出现的所有的叛国投敌的民族败类),到了上世纪30年代,先是靠日本人扶持起来的伪“满洲国”里出现一批卖国的傀儡,到了1937年中日战争全面爆发时,随着汪伪政府的成立,更多的汉奸投入了日本人的怀抱。

这些人认敌为父,祸国殃民,罄竹难书。仅以披露出来的史料来看,导致中日战争全面爆发的1937年“七七卢沟桥事变”时,可以说,是那些汉奸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众所周知,中日全面战争爆发的“七七事变”,导致了赵登禹和佟麟阁将军为国捐躯,其罪魁祸首,就是汉奸出卖的结果。

“七七卢沟桥事变”发生地:宛平城,是北平(北京的旧称)南方大门的锁,而卢沟桥是锁钥,那么南苑就是这扇大门的门枢,它们共同拱卫着北平。但是,日军靠着汉奸潘毓桂的情报,使南苑轻易地丢失了。

潘毓桂何许人也?他当时是伪满著名电影明星李香兰的义父,书画俱佳,极会享受生活。潘的另一个身份是宋哲元的知交至友。宋的父亲原为潘父的幕僚,两家人两代相交,友谊深厚,因此宋对潘信任不渝,视作亲信。无论平时还是战时,潘毓桂始终可以自由出入当时保卫北平的29军军部,参与最高级别的会议,接触到最核心的机密。

  在日军占领南苑前夕,潘毓桂不但把29军反攻的全部兵力调动计划向日本人和盘托出,还指点日军在进攻南苑时要集中攻击缺乏训练的学生兵团驻地,以便事半功倍。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在27日南苑激战之后,眼见大势已去(这都是潘毓桂的“杰作”)为保存实力,29军军部给佟麟阁、赵登禹突围的命令还没有到佟、赵二人手中,就已经到了日本华北驻屯军第二联队联队长萱岛的手里,这又是潘毓桂做的好事。这次的叛卖,直接导致了佟、赵两位将军的阵亡。

  727日深夜,南苑战事打响。原以为可以轻取南苑的日军,在凌晨4时遭到了第一次惨败。学生兵的浴血抵抗,是日军遭遇的第一场硬仗。

193612月,29军在北平、天津、保定招收了1500人热血男儿,成立军事训练团。当时,一千多名学生兵就是唱着这首歌,举着大刀冲向敌人的。由于军备紧张,学生兵们一直没有配备武器。直到“七七”之后,他们才真正被武装起来,每人发了100发子弹,4颗手榴弹,每个班配备一把轻型机关枪,开始练习射击和投弹,每人还配发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大刀都没开刃,刚发下来的时候,营房里着实热闹了两天。附近村子里的铁匠都被请进了军营,到处都是霍霍磨刀声。

保卫南苑的战斗打响后,学生兵虽然伤亡惨重,却始终没有后退。按照日军参战官兵的回忆,整个平津,打得最惨烈的就是南苑之战。连日军中著名的勇将,当时担任华北驻屯军第一大队大队长的一木清直在卢沟桥事变发生一周年之际接受《朝日新闻》采访的时候,都不得不对学生兵们在南苑的英勇奋战表示钦佩——“面对面地死战也不肯退却”,“中国兵甚至负伤几次依然冲上来拼杀”。

学生兵们的坚守,使南苑这道阵地在中国军队手中多保留了近半天的时间。但是,在撤退时,由于潘毓桂的密告,使那些没有在战场上为国捐躯的热血男儿,却不明不白的死在汉奸的作孽中!

  这时,南苑守军撤退的路线沿途,已经排布好了日军的华北驻屯军第二联队。他们把机枪架在了道路两边的田地和村庄中,静候着退下来的南苑守军。

   这又是被叛卖的结果。当时,副军长赵登禹根据宋哲元的命令下达了撤退令,但是,由于南苑通讯系统都被日军摧毁,命令通过最近的38师部队派员冒死送达南苑时,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命令的内容,军队的撤退路线,早已被潘毓桂转给了日军。

  凭借这两次背叛,潘毓桂从此青云直上,在华北伪政权中历任北平警察局长、天津市市长。战后,潘被逮捕,身上披挂写着“汉奸潘毓桂”的布条,一路从北平押解南下,沿途遭到万人唾弃。他最终的下场,是以“汉奸罪”被逮捕,于1961年死在狱中。

   回头再表:下午4时,南苑撤退下来的守军在大红门一带落入日军伏击圈。由于缺乏遮蔽,又没有防备,战斗很快演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南苑撤退守军共七千多名,大部分是刚上战场就英勇杀敌的学生军,最后伤亡五千余人,大部分就是在这里损失的。

  此前,第132师师长赵登禹将军在战斗中腿部负伤,阵亡在他所乘坐的黑色道奇轿车中,因为汽车目标大,遭到日军的集中扫射,所以赵登禹死状极惨。而29军副军长佟麟阁则是先被击伤落马,随后在带伤指挥部下突围时,头部再次中弹而牺牲。次日,宋哲元下令放弃北平,29军全线南撤。

   728日晚,大势已去。729日拂晓,日军独立第11混成旅团进攻北苑与黄寺的独立第39旅和冀北保安部队。战至下午6时,黄寺被日军攻陷。随后,在北苑的独立第39旅旅长阮玄武投敌,北平城内的独立27旅也被日军解除武装。这一天,北平沦陷。一天之后,天津沦陷。

八年抗战自此全面开始。

 

读了这些史料,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楚:为像潘毓桂这些民族败类的卖国求荣的可耻行径,也为那些可以说含冤战死的战士们,尤其是那些学生军们。

我在想,假如那些学生军们能像火种一样保存下来,就是《亮剑》中的赵刚一样,在抗战中成长起来的他们,必将成为骁勇善战、有勇有谋的指挥员。一名“赵刚”,就能成为一员团政委,带领1000多正规军战士,抗击至少一个联队的日军,那么,这1500名学生军都成为团级指挥员的话,那将消灭多少侵华的日军?

青山有幸埋忠骨,可黄土无辜葬佞臣。那些死后还埋在中华大地上的民族败类们,难道不应当被历史做一次总清算?被国家和人民彻底“剿灭”吗?就像韩国,不仅没收了那些民族败类占有的土地,把他们的名字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一样,我们也应当将潘毓桂之流的行径及其罪恶公之于众,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激发国人的民族意识和历史责任。

我不能忘记:我的父亲告诉过我的,日军飞机靠汉奸的信号引导,对无辜的老百姓狂轰滥炸时,儿时很早就成为孤儿的他,为躲避轰炸而顺着河床逃命时,光着的脚被玻璃碴扎的鲜血直流的场景;我也记得,汉奸这个群体在中华大地上肆孽时,孕育并诞生过无数华夏文明的大地上,已经沦落到怎样的民不聊生、满目疮痍的地步!因此,如果我们也能效仿韩国政府那样彻底清算并褫夺那些汉奸遗产的话,无异是个明智之举且会受到人们的普遍拥护的。

虽然,我知道这些汉奸的后代也有背叛自己的家庭,最终走上维护民族利益的道路,他们的行为与自己的家庭没有关系,为此,在甄别并有区别对待的前提下,只是清算那些汉奸的个人行为与褫夺他们的个人财产,无论从道义上,还是法理上,都能做到有理有节。

不仅是“汉奸”,那些在伪“满洲国”里充当走卒的“满奸”,在汪伪政府里为虎作伥的“汉奸”,只要自1840年开始,在中华民族不断遭受异族的外侮中,充当帮凶和成为中华民族败类的人们都应当被历史做一次清算,只有那样,才能让那些“汉”奸们为自己的行径付出代价!

但愿岳飞的诗词的场景能给与我们启迪: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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