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的思想

双州行

2017-06-27 22:15:15

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日前,去了扬州和衢州。关于扬州,应当说了解较多,自打中学开设历史、地理课后,我就是这方面的勤学者,具体到这个城市,提起她,人们不知觉的引用的就是“烟花三月下扬州”,而且是关于大运河中的起点:邗沟的认知,也就是借助地理课,学到大运河这一段时,牢牢记住了她的肇始的起点,也就是邗沟,关于扬州,还有一个著名的标识,那就是《茉莉花》的传唱和应用,记得当年上海合作组织创立时,虽说创立大会在上海召开,但是,会场的主旋律却选用的是《好一个茉莉花》,据悉,那是因为,组织者,也就是时任领导人,老家也就是扬州的缘故。

    还有一个记忆的节点,也就是现在广为传颂的,作为扬州城市名片的唐诗,李白的《送孟浩然之广陵》:“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李白所送的人:孟夫子,孟浩然,就是我们襄阳人,也可以说是与扬州的缘分吧。当然,还有一句,道出了扬州的风骚和情韵,也就是徐凝的《忆扬州》:萧娘脸薄难胜泪,桃叶眉长易得悉。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她将扬州的格调,更是描述到了极致。

    正因为如此,对扬州这个城市,很是向往,有机会到那里,也是机缘所致,也就是公干短暂停留,通常是晚上到达,第二天上午就有会议之类,然后就转移到其他地方,因此,我一般是利用第二天几乎是黎明即晨起的时光,趁晨光乍现,也就沿着所住的酒店开始游历,扬州也不例外,由于所住地点大都是临近开发区的地点,也就是城乡结合部,所能见到的,一般都是田园风光居多,这次在扬州所见到的景色也不例外,五点即起,洗漱和捡拾随身携带物品,一般也就是一个皮包,装下了公私物品,既是轻装,也是简从,可以即时转移和便捷随行,不会为一个不便携的物品所拖累。

    沿着酒店所指的道路,问明所指的路标:沿途的当地风物,或者晨练的标志性地标,都能观察和感受一个城市的活力和律动。扬州这个素有历史文化名城的所在,当然其文化和人文景观,自有其不凡,离开饭店不远,就是一座大桥横亘,识别桥上题名和打听当地人,一个关于和扬州有关的曾经的“党和国家主要领导人”的题名轶事也就被讲述出来,据悉,这段河,也就是邗沟的一部分,从上游到下游,贯穿了一个大运河的支杈水系,彼时,正是晨雨落滴之时,也就是在到达南京南转道扬州时,虽说还不是梅雨季节,但一下火车就感受到空气中的湿热和水汽,转道扬州,能有小雨相伴,也是水乡所赐予的“待遇”和“赶趟儿”到这里的享受。

扬州,作为一个人文底蕴非常深厚的城市,像我这样,也就是利用“遛弯儿”的功夫,就想写出一些子丑寅卯来,可以说白费功夫,但是,对这座城市的既往认知和当下感知,却使得我想用附上的几张照片和也许是只言片语般的体验,说明一下彼时的体验和认知:前一天晚上的聚会上,当地曾经的退休副市长。也是“外来户”,也许就像我当年到北京后,本不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却对这个城市充满了感情一样,那位老市长也是如数家珍的谈论扬州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席间的如数家珍和妙语连珠,让我们这些初到此地的人,巴不得可以一探瘦西湖的风采,一览大明寺的肃穆,但是,行程中没有这些安排,只能借助晨起的“自助游”完成这一个人的感知,也就是管中窥豹。

关于扬州,还有个记忆,也就是多年前,一家企业的当家人赞助的“亚洲女性论坛”,由于其夫人是论坛主席,我参与一些论坛内容的设计,和扬州方面,有过交集,但是,也没有实地感受,而今,时隔多年,有了到这里的机会,也是走马观花,但是,晚餐后送老市长回家路上,他又介绍一些扬州的情况,望着车外老扬州城内,夜景中的光怪陆离和繁华景象,其实,也能感受到当年这座素有“扬一益二”(江苏扬州天下第一;四川益州,也就是今天的成都天下第二),所描述这些城市的繁华。

第二天,在合作伙伴的开业致辞上,我有着下面的发言: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看了央视播出的《话说长江》、《话说运河》后,就对这座位于“一撇一捺”(陈铎和虹云解说中形容的长城和运河)上的中华文明和华夏文化的发祥地之一情有独钟,而今,随着国家“一带一路”、长江流域经济带等战略的提出和大运河“申遗”的成功,将扬州这座魅力城市又展示在世人面前。如果说,我们从当年随着大运河“飘”来的北京城,来到运河城扬州,那么,随着我们项目在扬州的落地,相信在座的各位,将会感受这个项目,为扬州信息化建设和各项工作带来的变化和贡献。

这是在官方参与的一个信息化安全论坛上的致辞,也是我对这座城市今后的变化,所寄予的希望:当自己的工作也能参与一个城市的建设,并且尽微薄之力时,那种借势而为的初识、相遇、参与的”三位一体“的机缘,也就刻在最初的记忆和今后的熟知中了。

离开扬州,参与一个考察活动,来自于中关村的几家高科技企业,和浙江金华的有关方面,有了交流和合作,也是到达晚餐后,沿着三江汇流的景观廊带,感受夜景下的婺州,也就是金华的一个区里的风采,暮色中的中国婺剧院的造型,像极了悉尼歌剧院的风帆,张帆在河岸,木制游廊横跨三江汇集的前滩和江水上,河水之上,彩灯虽然由于不是节假日并未全部打开,但辉映在夜色中江面上的浮光跃金般的灯饰效果,依然明显。

正是有了前夜的感受,第二天,还是五点即起,这次是有个古城:古子城等着我去领略——当年太平天国的一个王府等环形建筑组成的古城,像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老城中,有文说明:为何叫古子城?在古代中国,城市有城郭之分。《吴越春秋》中记载:“诸城以卫君,筑郭以卫民”。城,也称子城、内城、阙城,是古代州府城市或地区统治中心城市中衙署等行政领导机构所在地。其周围常筑以城墙,一般多在郭(大城)之内;郭,即罗城、外城、国城,指城外的大城。现在人们看见的金华古子城,就是一座内城。它是金华古代府署、文庙、寺院等政治文化设施的聚集地,是金华古代的政治文化中心。

这里有老井、育婴堂和太平天国侍王府等景观、黄宾虹故居等,老井,让我想起家乡的古井;育婴堂,让我想起当年学习时,“清算帝国主义在华暴行”之一,就是举办的育婴堂,变成了奴役中国人,特别是下一代的工具和手段,其实,那是一个慈善机构,就像当年的简·爱,中国的许多人士,打小失去父母,或者贫苦无助时,育婴堂可以说是福音堂。但是,当时宣传使然,使得我对这个建筑,充满了期待,就像当年我家乡的大街上,也有一个这样的育婴堂一样,但是,当时结合小人书,接受的就是恐怖和罪恶。每每想起那个小人书上的画面,就会不由自主的起鸡皮疙瘩。       

关于黄宾虹,那也是悲剧人物,生前画作卖不出去,他自己断言,我的画五十年后才有人懂!而今,也恰好是五十年前后,刚过去的春拍上,他的画作,已经进入了亿元级俱乐部了。而当初,一元钱都卖不出去!这就是历史的无情和艺术的法则?

还有邵飘萍故居,关于这个人,是连毛泽东都遵崇的“报人”,他所报道的“三一八”发生地就是我的母校的老校址,门口还有纪念碑石,当年还看过张广天创作的民谣清唱史诗剧《鲁迅先生》,其中一幕,就有反映当年大屠杀的镜头,结合这些记忆,将一个在小雨中感受的我,一下子推到一个清静的所在,可惜就没有“遇到一个结着丁香的姑娘”,虽说彼时雨恰到好处的下了起来,而且空旷的街巷显得那么朦胧,虽说也有早起的行人和提前开门的商家,以及对面街区晨练人们的喧哗,但是,隔街里的古城,那种宁静致远和淡泊明志的氛围,依然在徜徉中体会得淋漓尽致。

雨越下越大,留给我回到酒店早餐后集合的时间越来越短,我加快步伐,同时不忘抓拍,沿街的生活化极佳的场面也被我扑捉到了,这里就一并展示吧:

http://blog.sina.com.cn/s/blog_a33d2f7d0102xnlz.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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