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的思想

想起韩先生的二三事

2016-08-18 11:46:01

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早在随笔南洋上就看到韩先生仙逝的消息,也使我想起自己感受韩先生的二三件小事,但囿于一个活动的时间局限,至今才下笔,

但愿还能列入追思韩先生的专栏里。

知道韩先生,是在《联合早报》的“言论”里,第一次认识韩先生,是在海南会馆举办的讲座上,是一个关于新加坡历史文化的讲座,作为主讲人,韩先生对新加坡历史文化细致入微的了解和不俗的见解,令我耳目一新,尤其是在那次讲座上,谈及李光耀当年被迫从新马中退出并宣布独立时,提及李光耀当时面对镜头潸然泪下,韩先生也动情的说道:当时的新加坡,真是一穷二白,连饮水都解决不了,“怎么活下来呀?”韩先生都在为李光耀当年的决定而担忧,后来,再谈到新加坡励精图治,成为亚洲“四小龙”后,他提高声音,挥动手臂,自豪的说,现在的新元,是马来西亚林吉特的几倍!

参加一次“新加坡河历史文化行”的活动,韩先生带领我们一干人,从新加坡河上来回穿梭,从莱福士当年登陆新加坡到规划运筹“新大陆”,为何莱福士当年登陆河口时塑造的雕像是白的?为何其他地点放置的塑像是黑的?当他提出这个问题时,每个人都在从单纯的雕塑造型上解读,而韩先生后来笑谈,那是当年他登陆新加坡时是白人,所以是白色塑像,后来经不起新加坡强烈的日晒,所以变“黑”了,一席话说的随行参观并听取讲解的一干人都哈哈大笑!

路过以当年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下令放火烧毁圆明园的额尔金命名的铁桥时,他向我们说道,对这样的人,大家可以用脚踩踩这座桥,以发泄对这个刽子手的愤恨!

当年,在圆明园陷入一片火海的时候,额尔金得意忘形地宣称:“此举将使中国与欧洲惕然震惊,其效远非万里之外之人所能想象”

火烧圆明园后,清政府被迫与列强签订了《北京条约》。不久,额尔金便南下香港,依约划割九龙。1861年初他率英军“凯旋”归国,并得到主子维多利亚女王的嘉奖。随后他被委任为印度管辖区总督,但就职只有短短的一年多,就暴死他乡,死时只有52岁。1900年英国出版的《詹姆斯·额尔金评传》称:额尔金死于印度喜马偕尔邦的达兰萨拉镇,这是印度北部一个雷电多发的地区,一日他居住的房间突然被雷电击中失火,额尔金情急之中心脏病复发,来不及逃生,便葬身于火海之中。——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临近中午,大家都到新加坡河附近的快餐店就餐,我刚好坐在韩先生的对过,韩先生主动问我“你从中国来?”,我答“对,北京。”

没有过多的言语,但感受到韩先生对同样来自他的祖籍国人士的关切,后来在另外一个活动上,听他的介绍,才知道他在也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来自中国的海南,并非我想像的百分百的“土生华人(峇峇)”,这样我也才知道为何他常年服务于海南会馆的缘故——即便原在他乡异国,韩先生依然没忘记关注自己的祖籍国,并为乡亲们服务。

   虽说我离开新加坡多年,虽说再也感受不到韩先生的音容笑貌,但是,他的博学,他的严谨,他对新中文化交流的贡献,都将使我铭记他的业绩.

韩先生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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