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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08-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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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庄子》的语言
2008-06-10 09:58:55
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3．3）《庄子》的语言
“文学是语言的艺术”，作品中的语言如果不能引起读者的共鸣，那么文学的功用就荡然无存了。早在春秋时期，孔子就说过：“言以足志，文以足言。不言，谁知其志？言之无文，行而不远。”1 孔子强调的就是语言的功用，只有生动的语言才能表达深刻的生命之“志”。然而，当孔子仰望着无际的苍穹时，他也不禁要感慨：“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2 像这样面对大自然而感到语言的苍白无力，和道家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就颇为接近了。庄子继承了前人的思想，将《易传》中“书不尽言，言不尽意。……圣人立象以尽意”的观点发扬光大，提出：“荃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荃；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3
我们在阅读庄子散文时，会发现“游”的精神不只贯彻到作品的思想主题上，也渗透到作品的内容与结构中，闯入了语言辞采的领域，从而将语言艺术引进了一个“无何有之乡”。庄子不只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也是一位伟大的文学家，更是一位善于驾驭语言的艺术大师。
道家散文从《老子》发展至《庄子》，在形式和语言上明显地发生了变化，《老子》那种凝炼的短文形式此时已变成了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老子》以韵语为主，《庄子》却以散句为主，其中夹杂着韵语，形成疏密相间、跌宕有致的效果，虽然是在议论哲理，读来却诗意盎然，飘逸出尘。如《德充符》以散文句式描述了一连串形残骸缺的人物与事迹，最后拿与惠施的对答作为总结。对答的形式则都是用韵语，前五句隔句用韵，后六句句句用韵，产生了回环往复的诗歌效果，令人读来就像在吟咏诗词。这种韵文的形式也常出现在一段末了用作结语的短句中。如《人间世》孔子适楚，楚狂接舆所歌“凤兮凤兮，何如德之衰也”一段，全都用韵。《应帝王》“无为名尸”一节，除中间夹以散句外，也几乎全部用韵。庄子这种散韵交错的笔法使文章读来具有散文诗的特质，句法参杂互用却不觉得生硬，有如神来之笔，自然成文。
除押韵外，庄子散文中也有骈偶化的句式。《齐物论》中论“知与言”一节云：“大知闲闲，小知间间。大言炎炎，小言詹詹。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以接为构，日以心斗。”虽是议论抽象的哲学命题，但却因文字纵横跌宕增加了诗意，不予人枯燥乏味之感，读者即使不完全理解其意，也会因其形式的美感而反复欣赏。就如同篇中对风的那段描写赋予风以人的形态和感情一样，这段文字是把“知”与“言”这两个抽象的词加以形象化，勾划出不同类型的人，如“缦者”，“窖者”，“密者”；不同的神态，如“喜怒哀乐”，“虑叹变慹”，“姚佚启态”；不同的心理状态，如“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既有形象，又有比喻，更有说明，语言清丽，节奏明快，旋律优美。若以交响乐来比喻描写风的那段文字的话，这一段就是一首轻快的圆舞曲了。庄子散文中还有不少格言式或哲理诗般的优美短句，如“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4，前一句至今还流传于人们日常用语中。拥有如此优美、飘逸的词句，《庄子》虽然不是诗歌，但古人却已经把它体认为诗。如刘熙载说：“诗以出于《骚》者为正，以出于《庄》者为变。太白在《庄》《骚》间，东坡则出于《庄》者十之八九。”5现代学者闻一多先生也说：“庄子思想本身就是一首绝妙的诗。”6
最后要说的是，庄子似乎对某些字和词语特别偏好。由于庄子思想是以“游”的方式来达到“逍遥”的境界，所以“游”这个字和“逍遥”这个词，在《庄子》书中出现的次数都非常的频繁，根据有的学者统计：“游”字在先秦诸子的著作中出现的频率，《墨子》1次，《周易》2次，《荀子》及《吕氏春秋》各4次，《论语》5次，《孟子》8次，《韩非子》39次，而《庄子》则一共有96次。而“逍遥”一词的使用次数则除《庄子》有6次外，其余诸子书都是零次。在内七篇中，这两个词语就出现了32次，可见“游”反映了庄子思想中最独特也最有代表性的精神境界。7
附：参考书目：
01.《庄子今注今译》，陈鼓应著译，中华书局出版社2001年8月第8次印刷
02.《庄子诠评》，方勇、陆永品著，巴蜀书社出版1998年9月第一版
03.《老子·庄子·列子》，梅季坤编辑，岳麓书社出版1989年8月第一版
04.《庄子之文学》，蔡宗阳著，文史哲出版社中华民国72年9月初版
05.《庄子及其文学》，黄锦著，东大图书公司印行中华民国66年7月初版
06.《庄子考辨》，张松辉著，湖南国营望诚县印刷厂印刷1997年5月第一版
07.《逍遥之祖<庄子>与中国文化》，白本松、王利锁著，河南大学出版社出版
1995 年8月第一版
08.《庄学蠡测》，刘光义著，台湾学生书局印行中华民国75年5月初版
09.《庄子导读》，谢祥皓著，巴蜀书社出版1988年3月第一版
10.《白话庄子》，葛勤修编著，星光出版社中华民国72年4月初版
11.《庄子的文化解析》，叶舒宪著，湖北人民出版社1997年8月第一版
12.《庄子集注》，沙少海著，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1987年9月第一版
13.《庄子集解内篇补正》，刘武撰，中华书局出版1987年10月第一版
14.《庄子哲学及其演变》，刘笑敢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年3月第一版
15.《庄子散论》， 孙以昭、常森著，安徽大学出版社1997年7月第一版
16.《老庄法律思想》，林文雄著，中央文物供应社发行中华民国74年4月出版
17.《庄子神游》，王德有著，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9年2月第一版
18.《庄子道》，王邦雄著，汉艺色研文化事业有限公司中华民国82年8月
19.《历代散丛谈》，郭预衡著，山西教育出版社出版1991年10月第2版
20.《游的精神文化史论》，龚鹏程著，河北教育出版社2001年11月第一版
21.《先秦幽默文学论》，郑凯著，暨南大学出版社1992年10月第一版1993年
3月第一次印刷
22.《新编古代文学精解》，万云骏主编，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出版1992年4
月第一版
23.《文学是什么》，傅道彬、于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1月第一版
24.《中国古典文学研究史》，郭英德、谢思炜、尚学锋、于翠玲著，中华书局
出版1995年11月第一版
25.《先秦诸子散文》，杨树增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年8月第一版
26.《中国散文史》，郭预衡著，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3月第一版
27.《中国散文史纲》，刘衍主编，湖南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1994年6月第一版
28.《二十世纪先秦散文研究反思》，常森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8月第一
版
29.《中国艺术精神》，徐复观著，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年12月第一版
30.《还吾庄子》，沈善增著，海学林出版社2001年6月第一版
31.《大道与优游——再看庄子的人文情愫》，见君著，中国社会出版社2002年
4月第一版
32.《庄子》，庄子原著，黄明坚解读，立绪文化事业有限公司中华民国89年2
月初版一刷，中华民国90年3月初版三刷
33.《智者的叮咛》，李振纲著，河北大学出版社2001年9月第一版
34.《虚舟》，印度奥修著，上海三联书店1996年6月第一版
35.《中国哲学史》，北京大学哲学系中国哲学教研室，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
8月第一版
36.《中国美学史》，张法著，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12月第一版
37.《中国哲学史新编》，冯友兰著，人民出版社1998年12月第一版
38.《中国文学史》，游国恩著，人民文学出版社1963年7月北京第一版，1999
年5月北京第17次印刷
39.《中国文学史》第一卷，袁行霈主编，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年8月第一
版，2000年6月第3次印刷
40.《周易与中国文学》，陈良运著，张岱年主编，百花洲文艺出版社1999年11
月第一版
41.《周易大传今注》，高亨著，齐鲁书社出版发行1998年4月第一版
42.《论语》，宋淑萍编撰，时报文化出版1987年元月15日初版，2000年4月
30日第三版
43.《孟子》，孟子著，任大援、刘丰注译，甘肃民族出版社1999年9月第一版
44.《荀子》，荀卿
45.《墨子》，墨翟
46.《艺概·文概》，刘熙载
47.《史记》，司马迁
48.《左传》，左丘明
49.《古典新义》，闻一多著
50.《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国文研究所集刊第十四号，编辑者：国立台湾师范大
学国文研究所；发行者：国立台湾师范大学，中华民国59年6月
1：《左转·襄公二十五年》
2：《论语·阳货》
3：《庄子·外物》
4：《庄子·山木》
5：刘熙载《艺概·文概》
6：闻一多《古典新义》
7：参阅刘笑敢《庄子哲学及其演变》第18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93年3
月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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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是语言的艺术”，作品中的语言如果不能引起读者的共鸣，那么文学的功用就荡然无存了。早在春秋时期，孔子就说过：“言以足志，文以足言。不言，谁知其志？言之无文，行而不远。”1 孔子强调的就是语言的功用，只有生动的语言才能表达深刻的生命之“志”。然而，当孔子仰望着无际的苍穹时，他也不禁要感慨：“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2 像这样面对大自然而感到语言的苍白无力，和道家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就颇为接近了。庄子继承了前人的思想，将《易传》中“书不尽言，言不尽意。……圣人立象以尽意”的观点发扬光大，提出：“荃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荃；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3
我们在阅读庄子散文时，会发现“游”的精神不只贯彻到作品的思想主题上，也渗透到作品的内容与结构中，闯入了语言辞采的领域，从而将语言艺术引进了一个“无何有之乡”。庄子不只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也是一位伟大的文学家，更是一位善于驾驭语言的艺术大师。
道家散文从《老子》发展至《庄子》，在形式和语言上明显地发生了变化，《老子》那种凝炼的短文形式此时已变成了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老子》以韵语为主，《庄子》却以散句为主，其中夹杂着韵语，形成疏密相间、跌宕有致的效果，虽然是在议论哲理，读来却诗意盎然，飘逸出尘。如《德充符》以散文句式描述了一连串形残骸缺的人物与事迹，最后拿与惠施的对答作为总结。对答的形式则都是用韵语，前五句隔句用韵，后六句句句用韵，产生了回环往复的诗歌效果，令人读来就像在吟咏诗词。这种韵文的形式也常出现在一段末了用作结语的短句中。如《人间世》孔子适楚，楚狂接舆所歌“凤兮凤兮，何如德之衰也”一段，全都用韵。《应帝王》“无为名尸”一节，除中间夹以散句外，也几乎全部用韵。庄子这种散韵交错的笔法使文章读来具有散文诗的特质，句法参杂互用却不觉得生硬，有如神来之笔，自然成文。
除押韵外，庄子散文中也有骈偶化的句式。《齐物论》中论“知与言”一节云：“大知闲闲，小知间间。大言炎炎，小言詹詹。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以接为构，日以心斗。”虽是议论抽象的哲学命题，但却因文字纵横跌宕增加了诗意，不予人枯燥乏味之感，读者即使不完全理解其意，也会因其形式的美感而反复欣赏。就如同篇中对风的那段描写赋予风以人的形态和感情一样，这段文字是把“知”与“言”这两个抽象的词加以形象化，勾划出不同类型的人，如“缦者”，“窖者”，“密者”；不同的神态，如“喜怒哀乐”，“虑叹变慹”，“姚佚启态”；不同的心理状态，如“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既有形象，又有比喻，更有说明，语言清丽，节奏明快，旋律优美。若以交响乐来比喻描写风的那段文字的话，这一段就是一首轻快的圆舞曲了。庄子散文中还有不少格言式或哲理诗般的优美短句，如“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4，前一句至今还流传于人们日常用语中。拥有如此优美、飘逸的词句，《庄子》虽然不是诗歌，但古人却已经把它体认为诗。如刘熙载说：“诗以出于《骚》者为正，以出于《庄》者为变。太白在《庄》《骚》间，东坡则出于《庄》者十之八九。”5现代学者闻一多先生也说：“庄子思想本身就是一首绝妙的诗。”6
最后要说的是，庄子似乎对某些字和词语特别偏好。由于庄子思想是以“游”的方式来达到“逍遥”的境界，所以“游”这个字和“逍遥”这个词，在《庄子》书中出现的次数都非常的频繁，根据有的学者统计：“游”字在先秦诸子的著作中出现的频率，《墨子》1次，《周易》2次，《荀子》及《吕氏春秋》各4次，《论语》5次，《孟子》8次，《韩非子》39次，而《庄子》则一共有96次。而“逍遥”一词的使用次数则除《庄子》有6次外，其余诸子书都是零次。在内七篇中，这两个词语就出现了32次，可见“游”反映了庄子思想中最独特也最有代表性的精神境界。7
附：参考书目：
01.《庄子今注今译》，陈鼓应著译，中华书局出版社2001年8月第8次印刷
02.《庄子诠评》，方勇、陆永品著，巴蜀书社出版1998年9月第一版
03.《老子·庄子·列子》，梅季坤编辑，岳麓书社出版1989年8月第一版
04.《庄子之文学》，蔡宗阳著，文史哲出版社中华民国72年9月初版
05.《庄子及其文学》，黄锦著，东大图书公司印行中华民国66年7月初版
06.《庄子考辨》，张松辉著，湖南国营望诚县印刷厂印刷1997年5月第一版
07.《逍遥之祖<庄子>与中国文化》，白本松、王利锁著，河南大学出版社出版
1995 年8月第一版
08.《庄学蠡测》，刘光义著，台湾学生书局印行中华民国75年5月初版
09.《庄子导读》，谢祥皓著，巴蜀书社出版1988年3月第一版
10.《白话庄子》，葛勤修编著，星光出版社中华民国72年4月初版
11.《庄子的文化解析》，叶舒宪著，湖北人民出版社1997年8月第一版
12.《庄子集注》，沙少海著，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1987年9月第一版
13.《庄子集解内篇补正》，刘武撰，中华书局出版1987年10月第一版
14.《庄子哲学及其演变》，刘笑敢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年3月第一版
15.《庄子散论》， 孙以昭、常森著，安徽大学出版社1997年7月第一版
16.《老庄法律思想》，林文雄著，中央文物供应社发行中华民国74年4月出版
17.《庄子神游》，王德有著，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9年2月第一版
18.《庄子道》，王邦雄著，汉艺色研文化事业有限公司中华民国82年8月
19.《历代散丛谈》，郭预衡著，山西教育出版社出版1991年10月第2版
20.《游的精神文化史论》，龚鹏程著，河北教育出版社2001年11月第一版
21.《先秦幽默文学论》，郑凯著，暨南大学出版社1992年10月第一版1993年
3月第一次印刷
22.《新编古代文学精解》，万云骏主编，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出版1992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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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文学是什么》，傅道彬、于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1月第一版
24.《中国古典文学研究史》，郭英德、谢思炜、尚学锋、于翠玲著，中华书局
出版1995年11月第一版
25.《先秦诸子散文》，杨树增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年8月第一版
26.《中国散文史》，郭预衡著，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3月第一版
27.《中国散文史纲》，刘衍主编，湖南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1994年6月第一版
28.《二十世纪先秦散文研究反思》，常森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8月第一
版
29.《中国艺术精神》，徐复观著，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年12月第一版
30.《还吾庄子》，沈善增著，海学林出版社2001年6月第一版
31.《大道与优游——再看庄子的人文情愫》，见君著，中国社会出版社2002年
4月第一版
32.《庄子》，庄子原著，黄明坚解读，立绪文化事业有限公司中华民国89年2
月初版一刷，中华民国90年3月初版三刷
33.《智者的叮咛》，李振纲著，河北大学出版社2001年9月第一版
34.《虚舟》，印度奥修著，上海三联书店1996年6月第一版
35.《中国哲学史》，北京大学哲学系中国哲学教研室，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
8月第一版
36.《中国美学史》，张法著，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12月第一版
37.《中国哲学史新编》，冯友兰著，人民出版社1998年12月第一版
38.《中国文学史》，游国恩著，人民文学出版社1963年7月北京第一版，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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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中国文学史》第一卷，袁行霈主编，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年8月第一
版，2000年6月第3次印刷
40.《周易与中国文学》，陈良运著，张岱年主编，百花洲文艺出版社1999年11
月第一版
41.《周易大传今注》，高亨著，齐鲁书社出版发行1998年4月第一版
42.《论语》，宋淑萍编撰，时报文化出版1987年元月15日初版，2000年4月
30日第三版
43.《孟子》，孟子著，任大援、刘丰注译，甘肃民族出版社1999年9月第一版
44.《荀子》，荀卿
45.《墨子》，墨翟
46.《艺概·文概》，刘熙载
47.《史记》，司马迁
48.《左传》，左丘明
49.《古典新义》，闻一多著
50.《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国文研究所集刊第十四号，编辑者：国立台湾师范大
学国文研究所；发行者：国立台湾师范大学，中华民国59年6月
1：《左转·襄公二十五年》
2：《论语·阳货》
3：《庄子·外物》
4：《庄子·山木》
5：刘熙载《艺概·文概》
6：闻一多《古典新义》
7：参阅刘笑敢《庄子哲学及其演变》第18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93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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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舟舟 发表于 2008-06-10 10:18:03
-
读《庄子》作品，一般只见其内容之“游”、思想之“游”，至于其语言之”游“尚未意识到，梅轩之文则独辟视角。
此探讨很有学术价值！
- 雨桐 发表于 2008-06-10 11:08:45
-
回复 #1 梅轩 的帖子
谢谢楼主精辟的论述。
从楼主开列的书单来看，足足有50本之多，令人咋舌。
可见楼主多么用功，要把这50书啃完，还得下一番功夫，这份耐力值得赞赏！
- 梅轩 发表于 2008-06-10 13:25:36
-
回复 #2 舟舟 的帖子
谢谢舟舟的支持。
非常喜欢庄子美丽优美的词句。。。
- 梅轩 发表于 2008-06-10 13:55:09
-
回复 #3 雨桐 的帖子
谢谢雨桐的赞赏。
学海无涯
个人的知识水平有限，不得不从众多的前辈高人著作中吸取宝贵的经验。
请勿见笑，无须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