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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08-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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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虚与实 —— 庄子“游”精神的文学体现
2008-05-29 09:58:29
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三、虚与实 —— 庄子“游”精神的文学体现
（3．1）《庄子》的意象
刘勰在《文心雕龙·神思篇》中云：“文之思也，其神远矣。故寂然凝虑，思接千载；悄焉动容，视通万里。……故思理为妙，神与物游。……独照之匠，窥意象而运斤。此盖驭文之首术，谋篇之大端。”这段话为中国文学确定了“艺术形象”的概念，包含感觉、知觉和现象三种心理活动，作家的思想活动反映在文学作品上即称之为“意象”，比之“形象”更能涵盖文学创作所要表达的对象。
《庄子》之文如行云流水，自然浑成，汪洋恣肆，机趣横生。尤其是在内七篇中，庄子以他深入社会洞察民情的悯人胸怀，通过他博学聪慧的机智，从现实中的推理，扩展至夸张的想象，赋予虚构的故事以现实的意义，也在现实描写中，注入精神世界里的虚拟想象，创作了一篇篇洋溢着浪漫主义激情，也挥洒着现实主义热血的篇章。
庄子以“游”的精神驰骋于现实与虚无之间，同样的，他也以“游”的精神遨游于文学的海洋里。他畅游于文学创作中的虚与实之间。他的文章中即有在世的意象，也有超世的境界。他独具匠心地把深奥的哲理反映在“寓言”、“厄言”和“重言”之中，以诗意的彩笔描画出各种精采传神的意象，其中有得道者、求道者等人物形象，也有拟人化了的动植物的形象，甚至还有被赋予了生命思想的无生物者的形象，虚实之间交错更迭，想象力翻空出奇，是先秦诸子中最具有文学色彩的思想家，也是中国文学史上当之无愧的浪漫主义大师。
《庄子》一书的意象具备了深奇、高远的特质。从首篇《逍遥游》的第一段起，庄子就营造了一个“汪洋辟阖，仪态万方”的壮大场面：“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云则将徙于南冥。”1一个广阔奇特的宏伟形象跃然纸上。鲲鹏之变千古未闻，鲲鹏之大也前所未见。“其翼若垂天之云”、“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都反映出庄子的胸怀是如此地广阔，其思绪能如此自由地飞翔，其想象是如此奇特宏伟。随着鲲鹏，庄子安排蜩与学鸠登场。它们“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和鹏飞万里形成了鲜明强烈的对比，一句“之二虫又何知”突现了庄子的抱负与胸怀。庄子不只描述了“道”的无所不在，也对“游”的含意注入新的诠释，“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是庄子哲思的本质，也是庄子“游”的精神的最高境界，是《庄子》一书的中心思想。外篇《秋水篇》写道：“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读之同样令人心胸开阔，俗念顿消。
庄子善于描写人物，在“实”的基础上，注入“虚”的推测和想象，刻划了各类传神且令人印象深刻的人物形象。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2
至人神矣！大泽焚而不能热，河汉冱而不能寒，疾雷破山而不能伤，飘风振海而不能惊。若然者，乘云气，骑日月，而游乎四海之外。死生无变于己，而况利害之端乎。3
古之真人，不逆寡，不雄成，不谟士。若然者，过而弗悔，当而不自得也；若然者，登高不栗，入水不濡，入火不热。……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食不甘，其息深深。”4
这些神人、至人、真人，都是庄子的理想人物。他们神奇莫测，道行高深，却都具有现实生活中的凡人特性。庄子应用概括性的夸张的语言，使这些人物变成了玄远飘逸形象，成为后世神仙家追随的楷模，也成为后世文学作品描写神仙的样本。
在《德充符》中，庄子也以虚构的手法，塑造了一批形残体缺，但德性崇高的所谓“德充”之人。如王骀虽脚断却能“游心乎德之和”，即使是善为人师的孔子也自叹不如，想要“将以为师”。兀者申徒嘉，能“知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以恶骇天下”的恶人哀骀它虽面貌极丑，但“丈夫与之处者，思而不能去也。妇人见之，请于父母曰，可为人妻，宁为夫子妾者，十数而未止也”。这些人物都形残、体缺、相丑，令见之者惊惧，然而都德充才全，为人人乐于亲近，体现了“德有所长而形有所忘”的得道者的境界。在《荀子·非相篇》中也有一段历史上一些圣人形丑、一些暴君体美的比较，得出的结论是“术正而心顺之，则形相虽恶而心术善，无害为君子也；形相虽善而心术恶，无害为小人也”。荀子的论证，极可能是从《庄子》中领悟而来。
《庄子》书中也描述了不少古代帝王及贤臣，但在庄子的巧思和虚构下，都成为道家的人物，隐者如楚狂接舆、伯成子高、北人无择、屠羊说及许由等都成了道家思想的代言人。
庄子身为道家的代表人物，对当时居于显学地位的儒家学派并不诋毁与漫骂。在《庄子》一书中，除关于老、庄的内容居于首位外，其故事涉及最多的，当推孔子。庄子应用了“寓言”与“重言”的方式，绝妙地把孔子描绘成一个道家思想的代言人。在《人间世》与《大宗师》中，庄子虚造了孔子及其弟子颜回的对话，讲出了他思想中最重要的范畴和命题，即“心斋”和“坐忘”。还借孔子及其众弟子，对儒家思想进行了批评。然而《庄子》一书尤其是其中的内篇，对孔子是怀着尊重与赞扬的。《寓言篇》云：“庄子谓惠子曰：孔子行年六十而六十化，始时所是，卒而非之，未知今之所谓是之非五十九非也。”这种与时俱化的道德修养，正是庄子所极具尊崇的品格，所以他接下去说：“己乎！己乎！吾且不得乎！”认为自己比不上孔子。
《庄子》是中国文学史上浪漫主义代表作之一，但在庄子“谬悠之说，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底下，蕴含了许多对社会现实生活的描写。“游”的精神造就了《庄子》浪漫之文学的成就，也使他不脱离现实主义的基础。他从深入社会各个层面的体验中，领略出道的无所不在，并以为只要潜心修炼，就能从生活中悟出道的要旨。他讲述了许多由技艺纯熟进而达到悟道境界的故事。如《养生主》篇中的“庖丁解牛”，庄子把想象和现实巧妙地结合起来，把解牛过程描绘成一场精彩的艺术表演，其中“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都是解牛的具体动作，而“莫不中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则都是想象和艺术夸张，使现实中的解牛动作，成为充满神奇色彩的高超技艺。还有《达生》篇中的“佝偻者承蜩，犹掇之也”，原因是他“用志不分，乃凝于神”。这是要经过长期反复磨练后达到的境界。同篇中还有“吕梁丈夫”竟能游于“县水三千仞，流沫四十里”，连鱼鳖都不能游的绝境里。《外物》篇中“匠石运斤成风，听而斫之，尽垩而鼻不伤”等等。这些都能把生活中让人瞧不起的劳作化为神奇的绝技，令人喝采，更令人对庄子营造的意象叹为观止。
庄子的想象力之所以那么丰富多彩，主要是源自他多面性、多角度观察和思考事物的方法，所谓：“以道观之，物无贵贱；以物观之，自贵而相贱；以俗观之，贵贱不在己。以差观之，因其所大而大之，则万物莫不大；因其所小而小之，则万物莫不小。知天地之为米也，知毫末之为丘山也，则差数等矣。以功观之，因其所有而有之，则万物莫不有；因其无而无之，则万物莫不无。知东西之相反而不可以相无，则功分定矣。以趣观之，因其所然而然之，则万物莫不然；因其所非而非之，则万物莫不非。”庄子能从各方各面来解释万物，对于各种动植物甚至大自然的现象当然也认识得比常人更深入，往往能知常人所不能知，能言常人所不能言。
在《齐物论》中，他把无形的风写得有形、有情、有生命、有性格，他的笔就像乐团中的指挥棒，指挥着一曲由大自然合奏而成的交响乐，令人对大自然产生无限的眷恋。庄子及其后学也通过对动植物所具有的特性的了解与掌握，以拟人化的手法发掘出它们与人类的可类比之处，创造出许多生动鲜明的寓言故事，如《逍遥游》中的蜩与学鸠，《养生主》中的泽雉，《人间世》中的“螳螂挡车”、“养虎者”，《德充符》中“豚子食于其死母”，《大宗师》中“泉涸之鱼”，《秋水》中“坎井之蛙”，《至乐》中“鲁侯养鸟”等等，多得不胜枚举。明代胡应麟曾说：“夫庄周文章绝奇，而理致玄妙。读之未有不手舞足蹈、心旷神怡者。”所谓文章绝奇、理致玄妙，主要是就《庄子》书中的意象而言。
1：《庄子·逍遥游》
2：《庄子·逍遥游》
3：《庄子·齐物论》
4：《庄子·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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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庄子》的意象
刘勰在《文心雕龙·神思篇》中云：“文之思也，其神远矣。故寂然凝虑，思接千载；悄焉动容，视通万里。……故思理为妙，神与物游。……独照之匠，窥意象而运斤。此盖驭文之首术，谋篇之大端。”这段话为中国文学确定了“艺术形象”的概念，包含感觉、知觉和现象三种心理活动，作家的思想活动反映在文学作品上即称之为“意象”，比之“形象”更能涵盖文学创作所要表达的对象。
《庄子》之文如行云流水，自然浑成，汪洋恣肆，机趣横生。尤其是在内七篇中，庄子以他深入社会洞察民情的悯人胸怀，通过他博学聪慧的机智，从现实中的推理，扩展至夸张的想象，赋予虚构的故事以现实的意义，也在现实描写中，注入精神世界里的虚拟想象，创作了一篇篇洋溢着浪漫主义激情，也挥洒着现实主义热血的篇章。
庄子以“游”的精神驰骋于现实与虚无之间，同样的，他也以“游”的精神遨游于文学的海洋里。他畅游于文学创作中的虚与实之间。他的文章中即有在世的意象，也有超世的境界。他独具匠心地把深奥的哲理反映在“寓言”、“厄言”和“重言”之中，以诗意的彩笔描画出各种精采传神的意象，其中有得道者、求道者等人物形象，也有拟人化了的动植物的形象，甚至还有被赋予了生命思想的无生物者的形象，虚实之间交错更迭，想象力翻空出奇，是先秦诸子中最具有文学色彩的思想家，也是中国文学史上当之无愧的浪漫主义大师。
《庄子》一书的意象具备了深奇、高远的特质。从首篇《逍遥游》的第一段起，庄子就营造了一个“汪洋辟阖，仪态万方”的壮大场面：“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云则将徙于南冥。”1一个广阔奇特的宏伟形象跃然纸上。鲲鹏之变千古未闻，鲲鹏之大也前所未见。“其翼若垂天之云”、“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都反映出庄子的胸怀是如此地广阔，其思绪能如此自由地飞翔，其想象是如此奇特宏伟。随着鲲鹏，庄子安排蜩与学鸠登场。它们“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和鹏飞万里形成了鲜明强烈的对比，一句“之二虫又何知”突现了庄子的抱负与胸怀。庄子不只描述了“道”的无所不在，也对“游”的含意注入新的诠释，“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是庄子哲思的本质，也是庄子“游”的精神的最高境界，是《庄子》一书的中心思想。外篇《秋水篇》写道：“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读之同样令人心胸开阔，俗念顿消。
庄子善于描写人物，在“实”的基础上，注入“虚”的推测和想象，刻划了各类传神且令人印象深刻的人物形象。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2
至人神矣！大泽焚而不能热，河汉冱而不能寒，疾雷破山而不能伤，飘风振海而不能惊。若然者，乘云气，骑日月，而游乎四海之外。死生无变于己，而况利害之端乎。3
古之真人，不逆寡，不雄成，不谟士。若然者，过而弗悔，当而不自得也；若然者，登高不栗，入水不濡，入火不热。……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食不甘，其息深深。”4
这些神人、至人、真人，都是庄子的理想人物。他们神奇莫测，道行高深，却都具有现实生活中的凡人特性。庄子应用概括性的夸张的语言，使这些人物变成了玄远飘逸形象，成为后世神仙家追随的楷模，也成为后世文学作品描写神仙的样本。
在《德充符》中，庄子也以虚构的手法，塑造了一批形残体缺，但德性崇高的所谓“德充”之人。如王骀虽脚断却能“游心乎德之和”，即使是善为人师的孔子也自叹不如，想要“将以为师”。兀者申徒嘉，能“知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以恶骇天下”的恶人哀骀它虽面貌极丑，但“丈夫与之处者，思而不能去也。妇人见之，请于父母曰，可为人妻，宁为夫子妾者，十数而未止也”。这些人物都形残、体缺、相丑，令见之者惊惧，然而都德充才全，为人人乐于亲近，体现了“德有所长而形有所忘”的得道者的境界。在《荀子·非相篇》中也有一段历史上一些圣人形丑、一些暴君体美的比较，得出的结论是“术正而心顺之，则形相虽恶而心术善，无害为君子也；形相虽善而心术恶，无害为小人也”。荀子的论证，极可能是从《庄子》中领悟而来。
《庄子》书中也描述了不少古代帝王及贤臣，但在庄子的巧思和虚构下，都成为道家的人物，隐者如楚狂接舆、伯成子高、北人无择、屠羊说及许由等都成了道家思想的代言人。
庄子身为道家的代表人物，对当时居于显学地位的儒家学派并不诋毁与漫骂。在《庄子》一书中，除关于老、庄的内容居于首位外，其故事涉及最多的，当推孔子。庄子应用了“寓言”与“重言”的方式，绝妙地把孔子描绘成一个道家思想的代言人。在《人间世》与《大宗师》中，庄子虚造了孔子及其弟子颜回的对话，讲出了他思想中最重要的范畴和命题，即“心斋”和“坐忘”。还借孔子及其众弟子，对儒家思想进行了批评。然而《庄子》一书尤其是其中的内篇，对孔子是怀着尊重与赞扬的。《寓言篇》云：“庄子谓惠子曰：孔子行年六十而六十化，始时所是，卒而非之，未知今之所谓是之非五十九非也。”这种与时俱化的道德修养，正是庄子所极具尊崇的品格，所以他接下去说：“己乎！己乎！吾且不得乎！”认为自己比不上孔子。
《庄子》是中国文学史上浪漫主义代表作之一，但在庄子“谬悠之说，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底下，蕴含了许多对社会现实生活的描写。“游”的精神造就了《庄子》浪漫之文学的成就，也使他不脱离现实主义的基础。他从深入社会各个层面的体验中，领略出道的无所不在，并以为只要潜心修炼，就能从生活中悟出道的要旨。他讲述了许多由技艺纯熟进而达到悟道境界的故事。如《养生主》篇中的“庖丁解牛”，庄子把想象和现实巧妙地结合起来，把解牛过程描绘成一场精彩的艺术表演，其中“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都是解牛的具体动作，而“莫不中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则都是想象和艺术夸张，使现实中的解牛动作，成为充满神奇色彩的高超技艺。还有《达生》篇中的“佝偻者承蜩，犹掇之也”，原因是他“用志不分，乃凝于神”。这是要经过长期反复磨练后达到的境界。同篇中还有“吕梁丈夫”竟能游于“县水三千仞，流沫四十里”，连鱼鳖都不能游的绝境里。《外物》篇中“匠石运斤成风，听而斫之，尽垩而鼻不伤”等等。这些都能把生活中让人瞧不起的劳作化为神奇的绝技，令人喝采，更令人对庄子营造的意象叹为观止。
庄子的想象力之所以那么丰富多彩，主要是源自他多面性、多角度观察和思考事物的方法，所谓：“以道观之，物无贵贱；以物观之，自贵而相贱；以俗观之，贵贱不在己。以差观之，因其所大而大之，则万物莫不大；因其所小而小之，则万物莫不小。知天地之为米也，知毫末之为丘山也，则差数等矣。以功观之，因其所有而有之，则万物莫不有；因其无而无之，则万物莫不无。知东西之相反而不可以相无，则功分定矣。以趣观之，因其所然而然之，则万物莫不然；因其所非而非之，则万物莫不非。”庄子能从各方各面来解释万物，对于各种动植物甚至大自然的现象当然也认识得比常人更深入，往往能知常人所不能知，能言常人所不能言。
在《齐物论》中，他把无形的风写得有形、有情、有生命、有性格，他的笔就像乐团中的指挥棒，指挥着一曲由大自然合奏而成的交响乐，令人对大自然产生无限的眷恋。庄子及其后学也通过对动植物所具有的特性的了解与掌握，以拟人化的手法发掘出它们与人类的可类比之处，创造出许多生动鲜明的寓言故事，如《逍遥游》中的蜩与学鸠，《养生主》中的泽雉，《人间世》中的“螳螂挡车”、“养虎者”，《德充符》中“豚子食于其死母”，《大宗师》中“泉涸之鱼”，《秋水》中“坎井之蛙”，《至乐》中“鲁侯养鸟”等等，多得不胜枚举。明代胡应麟曾说：“夫庄周文章绝奇，而理致玄妙。读之未有不手舞足蹈、心旷神怡者。”所谓文章绝奇、理致玄妙，主要是就《庄子》书中的意象而言。
1：《庄子·逍遥游》
2：《庄子·逍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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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庄子·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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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海棠 发表于 2008-05-29 11:3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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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 梅轩 的帖子
确实，如果从庄子“游”的思想来看，他的确可以称之为古代的浪漫主义大师。
遨游于山水之间
遨游于物我之间
遨游于虚实之间
一个人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则世界都在他掌中。
- 梅轩 发表于 2008-05-29 23: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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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2 秋海棠 的帖子
庄子追求：“天人合一。”
摒弃以自我为中心的思考方法，达到“丧我”来消除一切的成见。
[ 本帖最后由 梅轩 于 2008-5-29 23:20 编辑 ]
- 秋海棠 发表于 2008-05-30 11: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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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3 梅轩 的帖子
天人合一是一种境界，也可以说是心灵的沃土，不受环境的影响，始终如一。
我们的毛病在于把自己看得比任何更高，更重要。
我们期望别人来关注，但自己却站在云端。
庄子给我的启发是：他忘掉了自己，忘掉了这个纷扰的世界，他活在自己心灵的幻象。
而这幻象，不是虚无缥缈的，是他终生都在追求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