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从脱口说出:“搬家,刻不容缓!”的那一刻起,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寻找房子,四处张贴广告,每天翻阅报纸。然而,十天过去了,打过来租房的电话却是寥寥无几。
这天,终于从英文报纸《海峡时报》上,看到一位居住在莱市的妇女,有一间冷气房要出租,要价$400/每月。由于房子的地点与先生工作的公司,只需十分钟的步行路程,因此利用中午休息时间,先生便独自走过去看房。
这是一套一层排屋,里面有几个房间,不过每间房子都是密不透风阴森森的,走进去仿佛进入了防空洞一般,尽管外面阳光灿烂,房间里面若不点灯,仍是漆黑一片。向外出租的房间大概十三平米左右,一扇窗户都没有,是个大闷罐子,开灯后光线不足,显得昏昏暗暗的.里面摆放着一张双人床,床上铺着厚厚的垫子,側面有一个柜子,两把椅子。
女主人是位中等身高,体形较胖的华人,她的华语讲得相当不错,语气急促而有力,自我介绍道:自己是一名家庭主妇,白天老公出外做工,孩子们上学,家中只有她一个人.每天在家为人做些缝纫的活计,自己喜欢安静怕吵闹,希望我们平时在外忙工作,只是晚上回来睡个觉……她一直滔滔不绝地讲着,像是在背诵课文一般,语速又快又急,全然不顾对方有何反应。先生告诉她:回家后和太太商量一下,再给答复。
回到家,听完先生介绍的情况,我有些犹豫:一方面,印度人的房子绝对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另一方面,华人的家庭也有一些问题,感到进退维谷。先生的态度很坚决:新主人的房子中午闷热不说,而且还暗无天日;更糟糕的是:感觉女主人很自私且很难相处,尽管没有明说不允许做饭,不过,只希望我们回去睡个觉,明摆着白天不想让我们在家,更谈不上做饭了!为了避免逃出虎口,又在另一处陷入困境,我们决定放弃这家“冷气排屋”。
在异国他乡,我这才体会到想找到适合的房子,就像找到彼此倾心的对象一样,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先生对此有更深的感触,再次提起我来新加坡之前,他寻找房子的一段难忘的经历……
几位和先生住在一起的专业人士,在办理了各自的太太来探亲的签证手续后,便陆续地把她们接了过来。L和太太租了一处四房式组屋的一间房,主人是一位年近四十岁的男光棍,他是名散工。L向先生介绍说:主人如何好,并说有一间房子空着,正想往外出租,如果先生能去住,(我会在短期内到达)我和他的太太也好有个伴。
这样,先生便与房主见了面。男房东是一名矮个子,以讲英语为主,不太会讲华语。他热情地说:可以让先生免费住一夜,感觉一下,如果可以,再交房租,月租$320。先生认为不应该占对方便宜,便签了合同,先交了$320。
先生搬进去的当天晚上,男屋主便对L和先生说:“厕所的水龙头坏了,热水器也有问题,需要修理,总之需要一笔钱,你们两个人应该各自出一半费用。"先生与L认为:设施损坏在先,不是我们居住期间造成的,不应该由我们负担。听后,男主人原形毕露,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在里面我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我什么样的朋友没有?你们想不付钱,是不可能的……”先生和L也十分气愤,俩人意见一致:无论男主人怎样威胁,坚决不付这笔维修费。
我们住的这间房面向马路。深夜,过往的车辆噪音很大,特别是凌晨时段,奔驰的摩托车发出轰鸣般的声响,震耳欲聋.一夜无法入眠的先生,想到如果我来后,初期没有工作,整日与这么一个地痞同单元居住,心不禁悬了起来……他当机立断,决定立刻搬家。
第二天,当他把决定告诉男房东时,他马上表态:你交的房租一分钱不会退还,除非能为他找来新的住户。这时候,刚巧有一位同事的太太抵达本地,还未找到房子,焦急万分,愿意住在这里,随后便搬了进来。
之后,先生再次找到房主,提出还房租之事,他却耍起了赖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得意地扬言道:“房租是绝对不会退的!如果觉得不爽,去报警啊!谁怕谁!”此时,性格一向比较温和的先生被激怒了,他怀着满腔的愤怒,毅然地走进了勿洛警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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