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 晴朗
心情: 平静
点将录:丁云
一、丁云简介
本名陈春安的丁云,祖籍福建安溪。1952年生于雪兰莪州吧生。受教育不多,靠自学自修,74年开始写作。擅长短篇小说、微型小说、长篇小说,也写散文与文艺评论。曾经从事伐木、锯板、农场等工作。88年南下新加坡,在广播局担任编剧。2000年离职,目前全职写作。
出版《看山岁月》、《黑河之水》、《焚给泥土》、《迷途的黑鲸》、《最后的义顺村》、《男孩不哭》等8部短篇小说集。中篇小说《无望的都市》。长篇小说《赤道惊蜇》。散文集《苦水变甜》。曾经担任7届的作协写作班导师,且被邀请赴大学、中学、文艺营担任讲师。2006年受日本“亚洲交流基金会”邀请,访问日本,并在东京、大阪、仙台、函馆四地主讲小说课题。
82年以反映“5、13”种族冲突为题材的小说《围乡》,荣获作协/通报小说奖冠军。95年以《走出孤岛》获得新加坡“金笔奖”。作品收录在《马华当代文学选》、《世界中文小说选》、《马华文学大系》。并有多篇作品被翻译为马来文,深获马来文学界好评。“围乡”,还有多篇小说,也被研究马华文学的日本学者舛谷锐翻译成日文。
目前仍致力长篇小说,已经完成的有《绝峰》、《逃城》、《悠悠家园》。也将致力“福音散文”、福音短篇与福音纪实小说写作。
二、作品评论
对丁云作品评论者不少。有:林琼、陈蝶、李锦宗、吕晨沙、雅波、钟夏田、吴岸、韩沙韩旦尼、杨升桥、甄供、伍良之。中国马阳。新加坡怀鹰、林康、长谣、李选楼、冬琴、欧清池、林子等。
伍良之(署名苍浪客)评论《看山岁月》,说:“田野山岭,溪流湖泊,古朴幽静的山村,栩栩如生地呈现眼前,使丁云的小说越发富有农村旷野的情调,给充满都市气味的马华小说带来浓郁的乡土味。丁云写小说写乡土,主要是他要宣泄他领悟的某些人生体会。他集子里的每一个故事,读时就像流星式的滑过,行文干脆利落,跌宕有致兼而有之,留下的震撼是久久不散的。”
诗人吴岸给《黑河之水》写序,说:“丁云的小说,有浓厚的生活气息与社会意义。但丁云绝不是那种靠翻翻报纸,猎奇式地在社会新闻中追寻灵感闭门造车的作家。他的小说题材来自他的生活。穷苦的童年,已使他有过种种生活经历,即使在成为作家以后,他也自觉地到现实生活中去体验各种生活,寻找第一手的写作材料。
小说家怀鹰评论《焚给泥土》,这么说:“小说着眼于环境的特殊。他把人物置放在这样一个充满搏斗而血腥的场合,这个环境便有了动感,而且为展示人物的复杂而矛盾的心理活动,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氛围。虽然作者用的是白描的笔调,并没有着意于塑造人物,作者只是用了鲁迅称为“画眼睛”的的手法。”
杂文家兼传记作家甄供在为丁云的中篇《无望的都市》作序时,提出这样的看法:“丁云先生的吸收借鉴外国现代主义文学的一些表现手法,如电影的蒙太奇、意识流、荒诞、黑色幽默等。所以,他在小说的布局谋篇方面,有很多变化,如以意识流动来表现人物内心世界的图象,或以时间和空间交叉错位,按照心理时间来展开矛盾冲突,如此等等。丁云先生吸收借鉴外国现代主义的有益经验,是采用“拿来主义”,他挑选,有的占有、有的存放、有的使用--化为己用,并不是全搬过来的。”
诗人长谣论及丁云的《迷途的黑鲸》,说:“读了丁云的短篇小说,我觉得他是个有才气,不甘于平庸的作者。他总在每一篇小说中,给予你一些新的东西。换句话说,他不要重复自己,在内容与形式诸方面,总要有所发现,有所创新。”
评论家李选楼也说:“在艺术特色上,丁云也为小说创作者开创了一条新河。他在传统小说叙述手法上,融入电影的制作画面,让人大开眼界。它似乎在告诉新马的小说创作者:在传统的创作手法仍然风行的今天,要打破它的控制局面,并非不可能。”
林康也说:“《迷途的黑鲸》这本书,让我看到丁云(或者说他这时期的创作)对小说流露出来的很强烈的手法经营意识,体现执意求好的努力。”
评论家冬琴论及丁云的长篇时说:“当我们翻开丁云的长篇小说《赤道惊蛰》,就像猛然拉开了黑色的布幔,一拉开这块布幔,我们就会猛然发现,竟有那么多的死亡、血腥、丑陋、奴役、杀戮、掠夺、侵占、凌辱、陷害、欺骗与无奈呈现在我们面前。这些充满恶的画面,在书中交相叠印,真实地展现独立以来后殖民时代平民百姓的可悲处境。”
中国马阳在评论丁云的长篇巨构《赤道惊蛰》时说:“丁云走的是清醒的现实主义道路。里边有魔幻、意识流、象征等等手法。但似乎采用了“两相结合创作手法”(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看得出,丁云十分仰慕马奎斯的魔幻与卡夫卡的意识流,如果自觉与“两相结合”,《赤道惊蛰》会有更重要的份量,主要人物的精神面貌也不至于过分灰暗。悲剧也必然悲得悲壮,而不会让人觉得太过惨淡。这是世界观的问题,由不得你不承认,思想的极限,妨碍你更深透地理解历史与时代。不要说新马,就是中国大陆的作家,也缺乏一种穿透“历史迷雾”的锐利目光,以及“乱云飞渡仍从容”的胆识。”
三:总结经验
创作超过三十年,仍然孜孜不倦。借用陈蝶语:“丁云是个立志要做作家的人。”关键不在于立志,而在实践这个志向,而且不停滞、不懈滞、不脱逃、不怨天尤人。文学的路,走得跌跌撞撞,需要同道的相扶携。但余华却说:“只有足够的体力,才可以是作家真正激动起来,使作家泪流满面,浑身发抖。”是的,丁云觉得,“不为写作激动、泪流满面、浑身发抖的人,创作信念一定是弱的、是动摇的!”他认为我们要效法芦苇,被压伤,但绝不被折断,挺立,仍然谦卑而柔软,一切随风应势,我们就能赢得这场写作的信心“战役”!
(原载:爝火文学季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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