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 晴朗
心情: 郁闷
《绝峰》65
“除了小孩…我还喜欢养小动物，你是知道的…什么会跑的，会爬的，会飞的，流浪的，捱饿的，猫啊狗啊，还是鸟，还是小野鹿小野猪，我都给它一个窝，一口米一口汤，把它们给养大，等它们吃饱了，伤好了，心野了，要上路，我从来不阻止，只要它们偶尔能回来看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羽握紧外婆长着粗茧的手。
“外婆…”
“不要胡思乱想，你会好起来的。”
×××
小羽躲在安邦大沟湾，但枪伤没有痊愈。
她经常痛得半夜里咬牙切齿，冷汗直冒，且间歇发烧，发出梦呓。
海杰给她伤口换了绷带，发觉伤口没有愈合，还出现溃烂。他只好买了剑标消毒药水给她清洗伤口。她也没有胃口，外婆给她煮的鱼粥，只喂她只吃了几口，她就说要呕吐。她看来一天天消瘦下去，鹳骨也凸现出来。
海杰说要送她去医院…
小羽坚持不去。“不行…我一进医院，警方马上就会逮捕我。我杀了人，治好了枪伤，也会被判处死刑，我不要被判刑…我宁愿死，也不要被捕，不要坐牢…人生够苦了，我不要再受这种苦。”
海杰痛苦、彷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期间，马莫来电话，询问小羽的下落。
海杰知道瞒不了，只好据实相告。
马莫催促海杰带小羽去自首。
“这是唯一的路…你可以藏着她多久？一辈子吗？”
“不可能的…把她送进监牢，我做不到。”
“别忘了，你是个警察啊！一个执法人员，怎么可以做这样徇私的事呢？整个调查组都在沸腾了！上司在大发雷霆，我不能继续帮你隐瞒啊，你懂吗？要不是因为她…她是你妹妹，我早就向上司呈报了！”
“我懂…但是…我有预感，我妹妹…她活不了多久了。”
马莫在电话那一段沉默半响。
“算我请求你，马莫…”海杰央求地。“就让她…平静地过完最后的人生旅程，好吗？请求你…”
马莫不发一言，挂断了电话。
×××
多捱过几天，小羽身体仍然没有起色。
外婆喂她吃鲜鱼粥，她才吃了几口，就说不吃了。
海杰半夜里不敢睡，听闻小羽的痛苦呻吟，就惊醒，赶忙过去，帮她盖被，抹汗，或者守在小羽床前。他感觉小羽的病情在一步一步恶化。
小羽终于向海杰表白。“哥…可以带我去一个地方吗？”
“你想去什么地方？”
“从那里来，我想回到那里去…”
“边区？和平村？”海杰震措。
“考南康山…和平村。”小羽认真点头。（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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