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 晴朗
心情: 平静
《绝峰》61
“可以…停下来一会儿吗？”
“干嘛？你要上厕所啊？”
“我…我想看风景…原来木薯芭，这么美。”
海杰无奈，在路旁停泊下车子。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木薯园，初耕栽种的木薯，长出郁绿的枝叶。
海杰给小羽喝水，帮她抹去额头的汗。
小羽歉疚地望着对她无微不至的“哥哥”海杰。
“真的对不起…你没看…我…我塞在你背包里的字条吗？我…我不是…我不是你妹妹啊，我…我是假冒的，一开始就是假冒的…我只想利用你…我偷了你的警枪，留下的信，你没有看吗？”
“看了…但是…我还是把你当作妹妹！”
小羽感到意外，难于理解！
海杰认真看住小羽，他神情有矛盾、有怜悯、有迷惘。
“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逐渐恢复记忆了。”
“为什么？你怎么会恢复的？”小羽震措。
“还记得…我们那次去泡温泉吗？因为…阿云根本不会游泳，她患有畏水症，但你的泳术却那么好…我脑袋突然灵光一闪，部分记忆回来了…在温泉，我曾经教阿云习泳，克服畏水症，但她很抗拒，一直没有办法克服，我很烦躁，骂了她，她很生气我，好几天不跟我讲话…”海杰痛苦的戚着眉。“其实，我不应该逼她学游泳的…是我害死她的…那次，我们去矿湖边采水蕹菜和野莩，她说要去跟村童玩捉迷藏，其实…她是一个人，悄悄到矿湖去学游泳…她是希望自己能克服畏水症，结果，却溺死在湖里…”
海杰身子弯曲，蹲了下来！
这个“姿态”，能抒解痛苦吧？
“你恢复了记忆，为什么不一早拆穿我身份呢？”
海杰痛苦地簌簌颤抖，不断抹着脸，越抹，脸上越布满忧郁。
他遥望远处的山影…
“因为…我怀念着妹妹小云，我心里充满痛苦和悔疚，我多么希望她没有死啊！那么，她年龄也差不多你这样大了，美丽、可爱、活泼…哦哦，说起来，我父母到底是马共，我完全能了解你的痛苦，比较起来，你父母的遭遇更悲惨，那个温标，真的该死！是我，也会杀了他报仇的。”
“这么说…你也知道我偷矿厂炸药原料的事？”
“不完全肯定…我一直留意你，但是，我无法确定你的身份；无法把你，和那个跟我一起坠楼的通缉犯联系起来。我在等你自我暴露假冒我妹妹的企图，但你似乎没有任何企图，也没有任何行动，且帮我外婆养鸡养鸭，种菜采柚子…但是，在警察总部，我犯了很大的疏忽，我上厕所，让你有机会偷了警枪，而网页刚好停留在温标那一页…我找马莫帮忙，重新翻查了你爸爸妈妈的档案，只能猜测，你可能与他们有亲属关系。我猜测，你偷炸药原料，偷警枪，很可能会找温标报仇，可惜，我还是迟了一步！”
“你带我走，怎么向警方交代？”
“我不管了，豁出去了，也许受撤职处分吧。”（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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