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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瞬间的相遇--读怀鹰的《后来》

附怀鹰的诗:《后来》

后来,在那个恹恹的午后
我答应自己  如果有一场雨
如果有一场偶然的相遇
我会踏着满地的落花
走向你

命运没有什么
好争议  就像雨后的一场篮球赛
防守也好进攻也好
输赢只不过是一个
小小的总结
我们总是期待下一场
我们总是满怀兴奋的走进室内体育场
然后带着几分的满意离开
谁知道真正的胜利者是谁

所以  不必惊讶
那偶然的相遇带来的
美丽的瞬间

        《后来》这首诗,保持诗人一贯的风格,但写得比较恢趣。看得出,这是诗人跟“命运”这虚无飘渺的东西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诗人把命运比喻为“雨后的一场篮球赛”。雨后的场地是湿的,但篮球赛却在“室内体育场”举行,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没有什么好争议”。

        “后来,在那个恹恹的午后
          我答应自己  如果有一场雨
          如果有一场偶然的相遇
          我会踏着满地的落花
          走向你”

        后来是个不确定的词语,今天之后的任何一天都是“后来”,那意味着一种无奈的等待。“恹恹的午后”令人感到慵懒,昏昏欲睡,如果刚好来了一场雨,而在雨中又有一场“偶然的相遇”,诗人“答应自己”--对自己的许诺,他将会“踏着满地的落花/走向你”。表面上看,这个“你”也许是指某个女孩,但实际上诗人将“命运”比喻为你。命运是个很奇妙的东西,诗人和她的相遇是偶然的,而且连用了两个“如果”,那是一种假设,如果没有那场雨,没有那场“偶然的相遇”,诗人会不会和没有碰头呢?会的,因为诗人“答应自己”,即使没有“如果”,他和没有的相遇也是必然的结果。

        诗人不是在向命运挑战或搏斗,他以一种超然的姿态看着“命运”这场“篮球赛”,把命运比喻为篮球赛,是一个比较新颖的写法。作为观众(球迷)之一的诗人,认为“防守也好进攻也好/输赢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总结”,在与命运打交道的当儿,有人会采取消极的态度(防守),也有人不向命运低头(进攻),这其中没有所谓的“输赢”,只是一个“小小的总结”,输也好,嬴也好,命运终归是命运。

        “我们总是期待下一场
          我们总是满怀兴奋的走进室内体育场”

        在命运的面前,我们常常是被动的,总在“期待下一场”,总会不自觉的“走进室内体育场”,再次成为一名观众;我们呐喊,挥舞拳头,汗流夹背,满怀兴奋,犹如打了一场战。在这场“战役”中,没有谁是“真正的胜利者”。

        最后,诗人说:

        “所以  不必惊讶
          那偶然的相遇带来的
          美丽的瞬间”

        在诗人眼中,不管命运带来的是什么,我们只要以平常心去面对,把所有的一切当成“美丽的瞬间”,那就没有所谓的得失,悲欢。

        “命运”这东西太过概念,要将它解释得清楚,有时是难上加难。这种“命题”很多人都写过,也没留下什么令人震撼的感觉。怀鹰的这首诗以《后来》为题,实则是现在的每一瞬间,现在与后来是一个链接。他将命运比喻为“篮球赛”,当然是一种剧烈的消耗体力的竞技,但作为观众的我们,只需静静的观赏篮球赛,就能得到一种“言外之意”的快感。当然,这首诗也有不足之处,实则上,我们是很难作壁上观的,一场篮球赛,不仅仅是双方球员的斗智斗力,作为观众的我们,也扮演着重要的角色。随着球赛的进行,我们时而紧张,时而失望,时而愤怒……等,这方面的情绪就没挥洒出来,说这首诗是一则“速写”,是有几分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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