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父亲讲故事(1)

2018-06-25 21:16:29

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四月里的假期,在杭州,上海短暂的停留,便匆匆赶回山东老家陪父亲。

父亲生于1928年,已经是九十岁的高龄,依然能够骑自行车逛街,去市场上买菜做饭。无聊的时候,父亲喜欢读武侠小说,看电视新闻。然而,父亲却耳聋的厉害。我每次给他打电话,都要把门窗关起来,免得吵到楼上楼下的邻居们。

假期里,除了跟父亲一起骑车逛街,买菜做饭,做些家务之外,父亲喜欢跟我们讲过去的故事。父亲的故事,已经重复很多遍了,还是津津乐道地听他讲述。每每如此,父亲就很高兴,很骄傲的样子。

父亲出生在家境还算殷实的乡村家庭,他排行第三,上面有两个哥哥。在他还小的时候,就被送到邻村的学校读书。父亲说,他小的时候,很会读书,可以正着背,倒着背,都能背得很好。后来由于祖父去世的早,两位兄长都去外地工作了,还在他八岁,九岁的年纪,就担当起看家的任务。那是在上世纪三十六,三十七年代吧,国家不太平,社会不稳定,乡村里还常有土匪出没。常常会有人被绑票,被撕票。家里孤儿寡母的,祖母担心受怕,有个风吹草动,就让父亲拿着雀枪去屋顶上查看,然后放两枪。我好奇地问,没事儿干嘛要放枪啊?父亲说,只是警告作用,这个家里有枪,不可轻举妄动。很难想象,只有八,九岁的年龄,就要看家护院了。后来祖母雇了工人看家,父亲就不用半夜三更的起来了。

父亲十二,三岁的时候,山东乡村也被日本人占领了。祖母担心父亲会被送去日本学校,便把父亲送到东北亲戚家里。从此,父亲便开始了艰苦的学徒生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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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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