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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凯利最新演讲:未来的12 个趋势
2017-09-21 金融读书会

编者语:
作为互联网的预言大神级人物,凯文·凯利对于经济和社会发展的趋势预测,影响了许多互联网大咖。20年前,他的作品《失控》一书,便已提前预见了移动互联网的今天与商业应用:物联网、云计算、虚拟现实、网络社区、大众智慧、迭代。以下为演讲内容,敬请阅读。
 
文/凯文·凯利(《连线》(Wired)杂志创始主编)


跟30年后的我们相比,现在的我们就是一无所知。必须要相信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们尚处于第一天的第一个小时——开始的开始。

我想讲一讲未来20年的技术走向。技术都会有一个前进的方向,我把它叫做必然,就是这个趋势像重力一样,一定会发生。比如有了芯片、电波等,必然会出现互联网,会出现手机。

我不想讲苹果会不会取胜,特斯拉会不会取胜,中国今后怎样,美国将来怎样,这不是我说的必然。我说的是一种总体趋势,我相信这些趋势是可以预测的,但是它的细节无法预测,比如电话一定会出现,但苹果不是;网络一定会出现,但Twitter不是。我想讲一些长期的趋势,这种必然的趋势都是交织在一起的、互相依赖的,但最后朝同一个方向前进。

1.第一个趋势 :形成(becoming)——所有的东西都在不断升级

这是我的书《必然》中的第一章,就是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另外的东西,所有的东西都是一种流动的状态,都在不断地改变。

下雨时每一滴水会如何进入到山谷,这个路线是肯定无从了解的。但是你一定知道方向——因为有重力,所以必然向下。

而类似于必然发生的“重力”,商业趋势也是必然的,总体趋势一定能够预知。
我们是有选择的。在未来,新的技术必然会出现,我们可以选择想要新技术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也就是说“到底出现什么”是我们可以选择的。

而今天聊到的必然趋势,互相依赖互相支持。在未来,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另外的东西,都在流动和改变。这样一种流动是时常在发生的。

比如有型的产品变成了无形的订购服务,过去在商场才能买到商品,但是现在,你可以在网上购买相应的服务,服务的一部分包含了你需要的商品。

比如从硬件到软件,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软件,这也是流动的趋势。

比如现在,名词变成了动词,有形的东西变成了无形的。还有产品向服务的转型,之前卖成品,是有形的,现在采取订购,订购服务,是无形的。

我们处在一个液态的世界,所有的东西都在不断地流动,不断升级,变得越来越好。比如汽车,这好像是我们能够想象到的最有形的东西,但是你在睡觉时,特斯拉汽车也在不断升级,它的确变得越来越好了,这就是我们将要进入的一个新世界。

这些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呢?

首先,终身学习,不断学习。当你一直处于一个学习的状态时,你永远都是一个新的人。所有的东西都是不确定的,你永远都是无知的,不管你多大年纪,处在人生哪个阶段,总会有新的东西出现,所以我们要永远处于学习的状态。

其次,所有的东西都是在形成的过程中,我们之前看到的是产品,现在看到的是过程。比如,我们以前拿到的是已出版的百科全书,现在的维基百科就不是一本百科全书,它是一个创造百科全书的过程。一直在被改变,一直处在创造的过程中。

2.第二个趋势 :知化(Cognifying)——与人工智能的合作表现决定你的薪酬
未来技术变革的影响是永久性的。技术将和人工智能相关,技术要做的事情是让所有的东西更加智能,这个智化的过程就是技术带来的改变。

未来技术跟人工智能相关,是会给我们社会带来根本性变革的技术趋势,可能就像之前的印刷术一样。

很多东西已经变得很聪明了。比如看X光方面的专家会被人工智能所取代的,法律方面的AI可以比人类律师助理更高效地阅读文件。

还有飞机驾驶员,比如一趟飞机的航程是12小时,人类飞行员只要工作七八分钟就行了,剩下的时间都是AI驾驶飞机,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

我们为什么还需要人工智能去帮助我们开车呢?比如Google的无人驾驶汽车。因为他们的思考方式跟我们不一样,不会考虑杂七杂八的事情,只是专注去开车。

我们在AI方面做的事情,并不是让他们比人做得更聪明,因为它们很多方面已经比人更聪明了,我们要做的是各种各样的AI,让他们有多种思维方式。

Google训练人工智能玩电子游戏,十年前就开始做了,Google从来没想过去教AI怎么玩,而是教AI怎么学习,AI与人类的不同只在于思考的方式不同。

未来将有数以万计创业公司,他们从事的是人工智能用于某一个领域的工作。使用者越来越多的话,机器会越来越聪明,这是一种滚雪球的方式。

过去我们对智商的的认知就是一维的,这是一般的认知,我们不应该再这样看待智商。我们的智商像不同的乐器弹奏不同的乐曲,不同的人弹奏出的乐曲也不一样,所以大家的IQ不一样。动物、人类和机器的节奏也不一样,所以IQ也不同。

很多人也非常担心,机器人会跟我们抢工作。有一些工作实际上是可以直接让机器人来做的,我们在AI上做的事情不是要让AI更聪明,而是让AI自己去学习,有更多思考和思维。

有很多新工作,是机器人去帮助你完成的,工作职位是不断增加的。

AI帮助人类从电力电气、蒸汽时代到现在多彩纷呈的现代世界。现在的汽车,人类用手的肌肉力量即可开动250马力,我们假设将250马力的车转换成250种思想,那么你开的就不是车,而是自动化的电脑。人类未来的目标,是将智力作为一种服务,可以像电力一样传输。

所以,对效率要求不高的工作更适合人类,比如要求创造力的工作,因为创造本身就是不讲究效率的,不用考虑正确性,这是人类适合去做的工作。任何看上去特别重复性的、没有意思的、没有什么乐趣可为的事情,都可以让机器完成。所以阿尔法狗和人比赛,是不公平的比赛,因为AI吸收了过去所有的套路。

未来不管是哪个领域,实际上它都是最聪明的人加上机器。与人工智能的合作表现决定了你的薪酬,你必须要和机器进行合作,而不是和他们对抗。

3.第三个趋势 :屏读(Screening)——任何一种平面都可以成为屏幕


这个趋势已经围绕在我们周围了,屏幕无处不在。任何一种平面都可以成为屏幕,看的书是一个屏幕,接触的所有平面都可以是一个屏幕。甚至有的人衣服都可以当成屏幕。

不同的屏幕之间形成了生态系统,不仅我们看他们,他们也在看我们。屏幕可以跟踪你的眼神,知道我们注意力聚焦在那儿了,我们重视什么东西,然后改变屏幕上呈现出来的内容。

情绪跟踪就是很好的例子,屏幕可以做注意力跟踪、情绪跟踪。可以根据用户的注意力、情绪做调整。知道你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困扰。我们即将进入屏幕时代,无处不在的屏幕,以前是读书,现在是读屏。

原来书本给人权威,现在是流动开放杂乱的世界,现在的真相是要不断地自己组装。

4.第四个趋势 :流动(Flowing)——你做的所有生意,都是数据


计算机中的三大阶段:原来是文件夹,之后是网络,现在我们处于一个数据流动的时代。现在的阶段就是流标签,云端组成各种各样的流,通过微信、微博、Facebook等等,我们可以听流媒体上的音乐,看流媒体上的电影电视,所有东西都成为一种流。

什么东西在流动呢?数据,不管你是做房地产、医药、化工,还是教育,其实你做的生意都是数据。

商业乃数据之商业。归根结底,你在处理的都是数据。处理数据和处理客户一样重要。

全世界都处于同一个经济脉搏,企业不可能永远增长。但是城市不一样,城市永远在增长。

因特网像一个城市,而不是一个企业,正因为它拥有着无限增长的特质。比如Facebook现在有15亿的社交连接,15亿人相互连接可以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可以产生的价值也不可估量。

很多公司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么多的数据像是形成了超级生物体,远远超过人脑的容量了,这样一个巨大的机器星球,其实是全球化的一个运作,全世界的经济好像都以同样的脉搏在跳动,以同样的行为方式在运作。

5.第五个趋势 :重混(Remixing)——大多数创新都是现有事物的重组


经济学家发现,全新的东西很少,大多数创新都是现有事物的重新组合。这种重组就是我这里所说的重混。这是世界发展的方向,重要的趋势。

做重组或者重混时,首先是要做一个拆解,把它拆解成非常原始的状态,再以另外一种方式进行重组,之后不断进行这样的循环,就像你把乐高拆开后再组装。

其实报纸也是一样,报纸不是一个单一的物体,它是一个组合,就是把不同的东西组合在一起:体育赛事、天气情况、书评,包括菜谱等等。英特网上也是,不同的信息组合在一起,把之前所有的报纸拆解了,然后组合在一起。

同样,我们也可以拆解银行,把不同的银行功能分解之后重新组合起来,汽车也是这样,基本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这样做。

把化学概念运用到企业当中来,就像一张元素周期表,看一下企业当中的元素周期表,有哪些必要的元素,进行多次拆解重组,会形成新的东西。企业想要升级,需要拆解企业的构成,再进行重组,在重组的过程中产生新事物。

6.第六个趋势 :过滤(Filtering)——能吸引注意力,就能赚到钱

这是世界的另一面。现在有各种各样的选择,比如,每年会有600万首新歌,我们不可能听完,电影、书、杂志、文章,也是如此。

我们肯定需要一些人来帮忙,找到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这就叫做过滤。

我们是缺乏注意力的,所有的东西都变得越来越丰富,唯一变得稀缺的是人类注意力,没有哪一种技术可以增加你的注意力时间。

金钱是会随注意力走的,你能够吸引注意力,就会赚到钱。只要人们在这个地方花了注意力,肯定需要这方面产生价值,你在这方面做文章,就会赚到钱。

既然我们的注意力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资源,我付出了注意力,我就应该拿到报酬。比如,我如果看了广告,就应该拿到报酬。

7.第七个趋势 :互动(Interacting)——它的影响将和AI一样深远


在我看来,互动的影响力可能和AI一样深远,电脑就是依赖于互动的。

为什么现在电视那么有意思呢?过去电视就是一个开关或者直接换一个频道,现在可以和电视互动了,可以搜索了,可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2050年的时候,电脑会变成什么样子?基本上你可以用整个身体没有任何障碍地互动,电脑是全方位可互动的机器。就像交响乐团的指挥家一样。有一些纳米雷达技术,他可以知道你手指动作的意义。

智能手机之后应该是什么呢?一个是虚拟现实VR,把机器戴在脑袋上,你可以看到一些东西。

第二种是MR,也就是现实和虚拟混合。你如果把这样一个眼罩戴上的时候,每一件事情都是以3D的方式存在的,你可以用手控制这些现实,而且你真的是相信这些现实是存在的。

8.第八个趋势 :使用(Accessing)——所有权价值变成使用权价值


“使用”这个词其实很难去解释,也就是之前我们是拥有一个产品,之后我们去使用某一种服务。

优步是世界上最大的租车公司,但是它并不拥有一辆车,Facebook是世界上最大的媒体公司,但是它却不拥有内容,阿里巴巴是世界上最大的零售商,但是它没有库存。

这种拥有的概念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使用在很多方面比拥有更好,你马上用到一个东西,用完之后马上可以丢掉,肯定比拥有某些东西要更好。因为你的目的是使用,但是拥有的话,你要承担很多的责任。拥有的概念发生了改变,使用权优于所有权。很多东西,我们只需要使用,不需要维护、储存等其他工作。

现在很多的软件也是朝这个方向走了,不用购买,而是订阅,不仅是数字行业,在有形的行业也在发生这样的转变,包括汽车,滴滴、优步都是其中的例子。 我们不需要拥有汽车,只需要使用这种服务,使用无需拥有,无需维护无需储存。

未来按需提供的服务比你拥有这件事物的比例要高。按需经济:各行业的优步。有形的企业也在发生改变。

年轻人,我们把他们叫做游牧民族一样的人,他们在世界各地旅行,但是他们随身什么都不带,你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在哪儿都能够拿到。

再过二三十年,新兴人类去哪儿都不用带任何东西了,去任何一个酒店,他们马上提供你想穿的衣服,你穿完后留在那里,酒店会帮你清理好。

甚至连手机都不用上,因为你看到任何一个平板,就可以认出你是谁,变成你的屏幕,任何一个手机可以认出你来,就变成你的手机,整个世界都是你的,非常了解你,你需要什么都可以给你提供,想送到哪儿都可以。不需要行李箱,不需要任何东西,都有相应的服务,就像是新型游牧民族,不需要携带,游走世界。

9.第九个趋势 :共享(Sharing)——核心不是分享,而是协作

经常会有人讲分享经济,我想拓展一下这个概念。

首先,现在的分享还属于非常初级的阶段,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东西都是可以分享的。对于创业者来说有一个挑战:我们能够做什么? 能让分享得越多,价值提升越多。

其实我们在讲分享时,不是一般意义的分享,而是在讲协作,即:分享=合作,以一种规模化的方式合作,可以让成千上万几十亿的人以合作的方式进行互动,这些人的共同协作可以带来社会的变革。这种规模是之前大家都无法想象的,这就是未来分享的趋势所在,不仅仅是分享设备,这会产生巨大的价值和财富,带来巨大的社会变革。

这里面有一个例子,就是区块链,区块链技术就是把一些交易以分布式的方式呈现,所以你可以以合作的方式来进行计算,不是一对一的,而是整个网络上交易都可以计算出来,之前的任何一项交易都会成为之后的网络构建的基础,在这样一个区块链的网络当中,你是无法作弊的。

10.第十个趋势 :开始(Beginning)——技术的用途,是“用”出来的

关于技术,在最开始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新的发明是最适合用于什么的,比如爱迪生的留声机,爱迪生根本不知道这能用来干什么。

留声机慢慢应用于两个场景:一是录下临终的遗言,二是录下教堂里的讲话,包括唱歌,后来留声机主要用于这个用途。

所以,用途很多时候就是通过使用来发现的,不断尝试,在发明的时候,我们可能想不了那么多。新技术出来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可以用来干嘛,只有通过使用。

我们要评估技术的时候,也必须要使用这个技术,而不仅仅是空想,因为这个趋势是必然的,我们要指引和控制技术发展的方向,必须要使用,然后去调试、优化,使这个技术变得更好。

因为这些是很新的东西,虽然我们每天花五个多小时在社交媒体上,我们也不知道社交媒体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这些问题都没有想通。它要求我们真正去学习它,使用它,这是需要时间的。

我们现在在做的工作可能和两年后完全不一样。150年前,美国70%是农民,现在只有1%的农民,难道那69%的农民就失业了?并不是,设想一下,在多年之后,工作可能就不存在了,我们在不断的时代的演变中,不断改变。

先去做,去尝试,去探索然后再思考,再规划,再去重复试验。要先做后想,再做再想。如果没有做就去思考,只是纸上谈兵。

所以我们需要不断学习,不断接受新的技能心得知识。我们要迎合这个时代的变化,所有人都是新手。

学习是不断创新的,如何去创造新的东西,如何去做创造和引领,不仅仅是学习,要去思考,勇于试错(不能害怕这个错误),犯错和学习进步不能分开。持续性的小错误的容忍性,才能有大的创新的推动。最核心的一点,是需要有思考的原型,然后把它延长下去。

11.第十一个趋势:提问(Questionning)——好问题比完美的答案更重要

今天要找到答案很容易,你可以问百度,可以问谷歌,还有各种AI,他们都特别棒,回答变得越来越便宜。

但是同时,提问变得越来越贵了,我们必须要培训人们去提问,让他们创造问题,一个好的问题,会比一个完美的回答更有价值。

你必须要有非常好的驾驭问题的思维方式,因为问题本身可以开发一个新领域,是一个能动最好的推送者,像引擎一样,推动人的思维不断去创造。

问题比回答更有意义,好的问题是新的领域,问一个好的问题,必须要有一个驾驭问题的能力。

必须要有意识去挖掘问题,不管设想是怎样的,问题要提出来。

12.第十二个趋势 :颠覆(Disruption)——内因从来不是主要原因

最后我想说说颠覆,就是我们的创造性从何而来。当我们在思考颠覆时,有三个规律:

一、不管你在哪个行业,颠覆不是从内部出现的,而是从外部推动的,内因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医药界的创新和发展,并不是医药界推动的。搜索引擎的创新,也不是从搜索开始的。

二、一些一蹴而就的现象和技术,只是看上去很突然,但它其实已经在背后存在了很多年,比如VR已经25岁了,只是因为没有满足成为产品的底限要求,所以到不了大众的视线。

三,创造或者发明,是一个不挣钱的市场。首先大多数的发明都是失败的,风险非常高,一开始的质量非常差,也就意味着利润非常低,任何商人都会告诉你,投资这一行是非常不挣钱的。

市场小、前途未卜是创业公司的坐标,成功的公司不需要承担这些风险。但是创业公司没有选择,因为他们挤不进那些体量大、很赚钱的市场,只能从这块看起来很差的业务做起。

下一波技术颠覆:

航空公司的颠覆者是无人机,现在无人机可以搭载人了,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发展。也就是说航空业的颠覆来自于无人机的公司。

而银行的颠覆来自比特币、支付宝等外部公司。

电信行业颠覆不是来自手机、移动通讯网络,而是来自无线网。

汽车的颠覆不是来自汽车,而是特斯拉,带轮子的计算机。

物种进化过程中不断思考如何进化来提升适应度,低的物种就会被淘汰,高适应度的物种就会存活下来。

所有的企业都在不断追求卓越,也是为了提升适应度。当处于生态圈里卓越的公司,想要攀登到更高峰的时候,需要先下山(降低适应度)再提升来达到顶峰,企业越成功越难下山。

结语


我最后做一个总结,大家都知道未来令人难以置信,很多年前我在讲电脑,当时的计算机非常大,如果我说,以后计算机可以放到包里,甚至衣服上,人们会觉得我很愚蠢。

这些年来我发现一点,我们必须要相信那些不可能的事情,那些看起来不太可能为我们所使用的东西,将来肯定会为我们所用。我们尚处于开始的开始,处于第一天的第一个小时。

现在没有人是AI的专家——很多人懂AI,但是没有人是专家。跟30年后的我们相比,现在的我们就是一无所知。

我们看过去,认为过去是好的创业时机。同样,未来也是最好的时候。我们也处于最好的创业时代,因为我们还处在一个起点的时代。

如果现在我们已经处于20年以后了,人们会怎么说呢?可能会说,天呀,我真希望2017年活在这个世界上去创业,因为那个时候是创业的最好时期,很简单就找到商机了,很容易就改变世界了。

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现在还没有被发明出来,也就是说你现在开始,为时未晚。(完)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混沌大学”2017年3月25日(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本篇编辑:彭淳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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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威 发表于 2017-09-21 08:35:09
北京社长解读美中日三边关系
美、中、日三国关系自二战更加错综复杂,中国和日本的历史纠葛、日本与美国的安防同盟、中美之间的强权博弈构成了亚太地区最重要的三边关系。目前的朝鲜局势、台湾问题更为东亚局势再添变数。中国和日本能否摒弃前嫌走向合作?习近平是否会成为中国的“铁腕”领袖? 在中国势力扩张的同时,美国的亚太政策又该何去何从? 《金融时报》前北京分社社长、前华盛顿分社社长马利德在新书《亚洲的猜想》中给出了他的答案。

马利德:日本和中国一直想得到西方的平等对待,但彼此却不愿平起平坐。

二战之后,美国成为东亚地区最强大的势力。 这三国曾经彼此依赖,曾相互信任,也曾心存怀疑,这让三边关系充满变数。

日本与中国为何难以相处?有个简单的解释,日本从未就自己的战争罪行道歉,而中国为此恼火。但真相要复杂得多。

而美国呢?应该撤出还是留守亚洲?

中国想让日本和邻国知道,中国的存在是亚洲地缘政治的必然,而对美国来说,亚洲是一个选择。

卡拉:我们知道,在亚太地区,美国是一个既有强权。如果美国撤出这个地区,将会造成混乱,但留守亚洲的代价却越来越高。你认为美国应该怎么做?

马利德:现在修昔底德陷阱成了流行概念,哈佛大学埃里森教授提到的版本是,正在崛起的强权与既有强权之间难免一战。我的版本有些不同,不仅是冲突的问题。美国可以留下来面对冲突,但如果美国撤出,则更有可能打破平衡、带来混乱。因为美国会留下一个权力的真空,抛下日本、韩国、新加坡、澳大利亚和菲律宾等盟友。美国非常为难,留下也不对,撤出也不对。而且我认为中国是知道的。中国不想和美国开战,中国想稳中求胜。中国希望美国势力逐渐衰退,平静地淡出亚洲,因为中国不想接手动荡或戏剧性的局面。但这本身就存在困难,因为要美国撤出亚洲,这对一个既有强权来说是个耻辱。

卡拉:台湾也是亚太地区的一个重要因素。台湾问题给美中日关系带来怎样的影响?

马利德:和十几、二十年前相比,如今中国对台湾的军力优势非常明显。中国国防圈子里有个老规矩:30天拿下台湾。如今有人说只需要24小时。但问题是,下一步怎么办?你怎么占领台湾岛?两千三百多万居民接受民主思想熏陶、享有言论自由,占领台湾并不容易。当然,台湾问题也可能是美国问题。美国能及时赶来保护台湾吗?美国会来吗?当然还有日本问题。别忘了日本和台湾关系非常好。日本不会自己冲上来保卫台湾,但日本肯定会鼓励美国这样做。

卡拉:您在书中也提到,美国在亚太地区起到稳定局势的作用,特别是在中国和日本之间。为什么中国和日本自己不能和平共处呢?

马利德:这是个有趣的问题,也是我新书的一个重要主题。如果中国和日本能和睦相处,那怕不是太和睦,亚洲都不再需要美国了。二战结束70多年,美国还在亚洲做什么?美国在这里的原因是,中国与日本,这两个亚洲最重要的国家,无法相处。最近几十年两国的关系还恶化了,曾经出现的很多可以促进两国互信的机会已经错过了。我不想挑剔中国,但我认为这是中国外交政策的重大失误。如果中国使日本安心,如果中国吸引了日本的兴趣,如果中国把日本从美国那边拉回来,那怕只有一点,东亚就可以跟美国说再见了。但出于多种原因,中国没能这么做,我认为和共产党的国内政治有很大关系。结果现在美国和日本更紧密了,尤其在军事和国防上,比过去70年还要紧密。

对美国来说,如果想当超级大国,他们就不愿意让日本和中国关系太好,因为那样他们就不需要美国了。美国想要两国和平相处,一切照常,他们不想发生战争。但日本和中国走得太近的话,美国就会受到排斥,美国在其中的制衡作用非常微妙。现在中国在帮美国的忙,在疏远日本。我认为中国同时也在疏远韩国,当然这是另外一回事了。中国甚至跟盟友朝鲜都不能和睦相处。所以,中国必须找到一个让人信服的办法,如果能得到邻国的信任,美国的地位就会大幅降低。

卡拉:中国为什么没能对日本更友好呢?是历史原因吗?还是经济原因?

马利德:大体上说,中国与日本有很好的经贸关系,是全球总量最大的贸易关系之一。中国市场对于日本和大多数国家来说,是不可或缺的。但两国政治环境都不友好。先来说中国,中国国内的对日政策非常敏感。没人在日本问题上牵头。如果你敢出头,对日本友好,你会很快被解决掉,我的书中提到很多这方面的细节。我们往前看胡耀邦,1980年代他被迫辞去共产党总书记职务,对日太过友善就是一个原因。现在的外交部长王毅,他其实是日本通。他日语很好,却从不公开讲,因为如果流传到互联网上,他会受到攻击。你在中国的互联网上可以找一个“十大叛徒”名单,其中大多数都是对日本友好的中国人。我认为中国的反日宣传力度太猛烈了,使得与日本接触非常困难。目前只有习近平能做这个决定。

卡拉:在你上一本书《党:中共统治者的神秘世界》中,你描述了上一代中国领导人的形象-非常低调,没有个性。习近平和上一届领导人有什么不同?

马利德:我认为习近平与往届领导人有根本性的不同。照理说,胡锦涛和温家宝领导下的中国发展迅速,每年保持百分之十左右的经济增长,成为了一个经济上的超级大国。这是从外部来看。在中国内部,我认为胡锦涛、温家宝政权看起来优柔寡断、软弱、完全受制于政治局的集体决策程序。他们让一些工于心计、野心勃勃的人得势,比如薄熙来和周永康。中国军队内部分裂,贪腐盛行。习近平看到这些,认为需要重新收回控制权。为此需要一个独断的、专治的铁腕人物。习近平重新确立了共产党的绝对主导地位,他重新掌控了中国的军队以及军队的组织方式。他在共产党内部设立国家安全委员会,使政府几乎被架空。对于如此之大的中国,这种领导方式能持续吗?理论上,中国应该采取集体领导制,中国不能再出铁腕人物了。习近平会是一个铁腕吗?没人知道答案。但习近平可能会再执政五年、十年,那时中国会发生不可逆转的改变。
过去五年里,他带来了巨大的影响。以后会不会遭到反对和抵制?很难说。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在国际上,全世界最有权力的人可能是习近平,而不是美国总统。之前这是难以想象的。

前《金融时报》北京社长马利德 (马利德提供)前《金融时报》北京社长马利德 (马利德提供)
马利德(Richard McGregor)生于澳大利亚悉尼,曾在中国、日本、台湾等地担任政治新闻记者,曾任《金融时报》北京分社社长、华盛顿分社社长。2010年发表的《党:中共统治者的神秘世界》获纽约亚洲协会颁发“施瓦茨”年度图书奖(Bernard Schwartz Prize)。马利德于2017年9月发表新书《亚洲的猜想》,解读美、中、日三国自二战以来的政治、经济、军事关系。


作者:卡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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