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 热 心情: 平静


   91)内景,夜,江南客栈陈华住房内。
   陈华右手握着一把驳壳枪贴着门的一侧,左手伸出两个手指,示意在门另一侧的石头,石头左手持一把尖刀。
  
   陈  华:(轻声地用客家话)石头,动作要快。
   石  头:(点头示意)
   陈华左手伸展做了一个准备攻击的手势,然后他手势突然下摆,拉开门栓打开了房门。
  
   92)内景,夜,江南客栈陈华住房门口。
   门开了,肥仔第一个走进去,他回身招呼张警官。
   肥  仔:张警官,你告诉太君可以进来了。
   张警官端着枪先进去,然后他回身招了招手,小岛举着枪警惕地跟在后面。
 
   93)内景,夜,江南客栈陈华住房内。
   此时张警官的身后抵着一把枪,他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身后的陈华顺手下了他的枪,示意他不要声张。后面进来的小岛感觉有些不对,正要举枪,突然一把尖刀飞过来直刺小岛的心脏,他几乎一声不吭地倒下了,手上的枪支也缓缓地和他一起往下落。石头快速冲上来扶住了小岛,他接过跌落的的枪支,拔出尖刀,顺手检查了一下小岛的鼻孔,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他朝陈华示意已经解决了。
   陈  华:(招手)石头,拖进来处理。
  
   肥  仔:(客家话)客官,这外面还有一个。
  
   陈  华:石头,让这位张警官配合一下,(用枪顶了一下他的腰)小子,听好了,不想死就按我说得做。
  
   肥  仔:(小声地)客官,别误会,张警官可是个好人。
  
   张警官:(语无伦次)是,是的,英雄,不敢。
  
   陈  华:(沉思了一下)好人?对不起,(狠狠拍了一下张警官的肩膀)那麻烦你和我们的人去对付外面的家伙,记着千万不要耍花样。(卸下子弹夹,把张警官的枪还给他。)
  
   张警官:(心有余悸地)是......不敢,英雄,不敢,(还没缓过神)我们也......也恨小鬼子。
  
   陈  华:石头,你跟他去,记着不要动静太大。(看着两个人依次悄然出门)
   肥  仔:(与陈华握手)同志,干得真漂亮,要不要和小武同志打个招呼?
   陈  华:不用了,那小子灵着呢,我们在暗中帮他就行了,谢谢你的配合。
   肥  仔:应该的。
   陈  华:你确信张警官靠得住?
   肥  仔:他曾帮过我们不少忙,身上也没有什么血债,建议留他一条命。
   陈  华:好,为了安全,我会教他一个保命的方法。
   94)内景,夜,江南客栈柜台前。
   楼下的龟田(十九岁)正端着枪指着黑子,眼睛盯着周围,他看见张警官押着石头走来,刚欲张口,张警官先说话了。
  
   张警官:(日语)龟田君,小岛君让你过去一下,我们抓了两个可疑的嫌犯,让你拿一副手铐给他。
  
   龟  田:(日语)咳,小岛君在哪个房间?
  
   张警官:(日语)一楼走道里面倒数第一间,要快。
 
   龟田应声后迅速动身,他刚越过石头半个身位,石头猛然上前从背后快速用右手勒住他的脖子,接着左手将尖刀顺势刺进他的心脏,龟田只哼了一声就倒在了石头的怀里。石头确认他死了,迅速扛起尸体往陈华的房间奔去。张警官在一旁看傻了眼,说是配合,可没帮上一点忙就完事了。反倒是黑子机灵,他跑过来捡起了龟田掉在地上的三八大盖,三下五除二擦干净地上的污迹,这才和张警官一同钻进了陈华的房间。
 
   95)内景,夜,江南客栈陈华房间。
   房间里,石头和黑子正在扒下鬼子身上的衣服,陈华和肥仔、张警官在一旁说话。
   陈  华:告诉我,鬼子为何突然来查客栈?
   张警官:(惊吓的面孔)不清楚,平常都是我们来查,今天晚上他们从家里把我叫出来,第一个就点名要查江南客栈。
  
   陈  华: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将鬼子的尸体运走,要处理得干干净净,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肥  仔:你放心,这两个家伙交给我,沉到江底喂王八。
  
   陈  华:好,另外我和石头换上鬼子的衣服,张警官,你开上摩托车载我们在城里绕几圈,要让他娘的鬼子以为这两个家伙离开客栈时还活着,不要连累了掌柜的。
  
   张警官:遵命,那然后呢?
  
   陈  华:然后?然后是你自己的事了,记住,我们会时刻关注你,要想活命,就要逃的漂亮,带上你的娘们和你的仔,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否则......(陈华欲言又止)
  
   张警官:(无奈地)是,我明白。
  
   陈  华:快,分别行动。
 
   96)外景,夜,江南客栈门口。
   张警官驾着三轮摩托车载着穿着日本宪兵服装的陈华和石头扬长而去,刺耳的马达声在街上回荡。
 
   97)外景,清晨,小榄镇码头。
   一艘装满大米的“和发号”货船正欲起航,几个人影在闪动,黑子把乔峰、魏叙影、武清河一一介绍给船老大,然后他与武清河单独告别。
   黑  子:再见了,武老板,我们掌柜的腿不好,来不了,让我送你们。
   武清河:黑子,转告掌柜的,十分感谢,昨晚你们干得很漂亮。
   黑  子:(惊讶地)你都知道了。
   武清河:(微笑)这是车钥匙,把它安顿好,再见。
   江面上旭日东升,水波滚滚,行驶的货轮渐渐消失在远方,船头上“和发”两个字越来越模糊,岸边上,只剩下黑子招手的身影。
   武清河(画外音):经过长途的跋涉,我们于第三天夜晚到达韶关码头,由于是日本商人经营的货船,一路上还算顺利,几道关口都没遇到太大的麻烦,中途虽遇到了劫匪,但船老大用黑话喊了几句,他们就放行了。可我心里清楚,组织上为了安全护送老乔,一路上是真下了血本,打通了许多环节,否则我们一行绝不会如此地畅通无阻。
 
 
   98)外景,夜,韶关码头。
    沿着停泊的众多货船和客轮,李牧人带着随从对每一个船只进行仔细检查,他不时指挥着手下在船的四处搜寻。
   随从甲:报告站长,都快两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李牧人:不着急,以我的经验,只要工作做到家,越是没线索的时候,线索自然会找上门的。
   随从乙:站长,按照你的吩咐,码头附近的餐厅、酒馆、客栈、妓院都撒下了眼线,如果目标出现绝不会丢掉。
   李牧人:给我记好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目标,告诉所有的人,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99)内景,夜,“和发号”货轮驾驶舱。
   武清河:船老大,前面灯光很密,是不是我们到了韶关了。
   船老大:(中共地下党员,30岁)是,再有半小时就靠码头了。
   武清河:不要靠码头了,听我的,现在就立即靠岸,等我去码头摸摸情况后再继续航行。
   船老大:好,知道了,我会马上靠岸,另外让哑巴带你去,码头上的情况他最熟。
 
   100)外景,夜,“和发号”货轮后甲板上。
   乔峰和魏叙影靠扶手依偎站立,晚风阵阵吹过,月光下,白色的浪花在他们眼前飘散,顺着船尾渐渐消失。
   魏叙影:愈宗,真希望这种片刻的宁静可以久一些,这些年我总是为你担惊受怕,真的很辛苦。
   乔  泽:我不是跟你讲过多次,形势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魏叙影:我信,只是不知道还要颠簸流离到几时?
   乔  峰:(抬头)还记得李商隐的一首诗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魏叙影:记得,是《夜雨寄北》,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乔  峰:我们现在的处境和这首诗描述的很贴近,叙影,你也是个革命者,在这个特殊时期,儿女情长要放在第二位,内心要学得强大一些,我不喜欢看见我的女人如此悲观。
   魏叙影:(深情地看着乔峰)我只是向你倾诉一下而已,又要被你拔高上升到理论的高度了,真不愧是当领导的。噢,对了,前几天在宝安时,你说他们要是早听你的话,就不会发生漳浦事件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乔  峰:嗨,一言难尽啊。那还是国共合作抗日的初期,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是1937年7月16日,红三团接受改编,发生了漳浦事件。我们一个团的编制,一千多名红军被国民党军缴械,最后只有几十个骨干逃出,重建红军。党中央也多次催国民党归还人枪,但大部分却至今被扣押,没有归队的痕迹。我当时受中央南方局指示,只身一人从香港急速赶到红三团部队驻地,劝阻他们不要下山,可那个自负的团政委根本不予理睬,我虽苦口婆心,但却劝说无效。好端端的一支革命队伍就这样土崩瓦解了,此事惊动了红军最高层,听说连主席都气得骂娘了,他还为此事专门写了一篇文章。
   魏叙影:(惊讶的表情)是吗?看不出啊,我们老乔同志的作用这么大啊,怪不得组织上这么看重你,了不起,真是个大人物。
   乔  峰:国共这对老冤家,现在表面上是合作,私下里总是南辕北辙,总要闹鬼。要真能到延安,我一定会亲自向中央说清楚当时的细节。好了,不说了,风越来越大,我们回船舱去,你小心着凉。
  
   101)外景,夜,“和发号”货轮船舱。
   船舱门口,乔峰夫妇与武清河相遇,武清河将乔峰拉到一边。
   武清河:老乔,船要临时靠岸一下,前面就是韶关码头,我去转一下,你们留在船上千万不要动地方。
   乔  峰:(怀疑的目光)韶关不是广东的临时省会吗?它又不是敌占区,也有危险?
   武清河:根据我方掌握的情报,中日粤北大战一触即发,随时都有危险,加上国统区敌特横行,形势更加复杂,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乔  峰:那好,你早去早回。
  
   102)外景,夜,韶关码头一角。
   一个穿戴少爷模样的人和他的仆人在烟摊上买烟,少爷手脚阔气,给了钱不让找零,与小贩用客家话窃窃私语后继续前行。他们边寻边看,转过了几条背巷后,来到一个胡氏牙医诊所门口,透过窗户上折射的微弱灯光,看出少爷是武清河,旁边的伙计是哑巴。
  
   103)外景,夜,胡氏牙医诊所外。
   武清河:(敲门,客家话)大夫有在吗?我左边牙根特别疼。
   大  夫:(女人的声音)太晚了,都休息了,明早来吧。
   武清河:大夫,我这牙疼的厉害,连一口稀粥都吃不了,都是硬咽下去的,实在可怜啊。
   大  夫:不是说牙疼不是病吗?
   武清河:牙疼是不算病,可今晚疼起来,对我讲是要死的病。
   门开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探头查看,示意进屋。武清河看了一眼哑巴,哑巴(中共地下党员,25岁)点头留在门口,他只身一人进了屋。
  
   104)内景,夜,胡氏牙医诊所内。
   大  夫:(警惕地审视武清河,望着窗外,轻声吟诵)云飘千里终有散,心系情感一线牵。
   武清河:(沉稳地朗诵)天下红颜觅难有,珍惜方晓知己难。
   大  夫:(化名,胡淑兰,39岁,中共韶关地下交通员,)小武同志,你好,(上前握手)等了你们几天了,一直没有消息。
   武清河:大姐,路上耽误了一点,还算顺利,我们的船目前靠在离码头不远的岸边,我过来和你先取得联系,以寻求下一步的行动。
   胡淑兰:这两天码头上发现的陌生人突然增加,我分析可能与你们的到来有关,你这样做很好。这个布袋里是国军军官的证件和服装,只有两套,你和要护送的同志一起明天一早坐战地医院的运药卡车前往重庆,上车的地址在老城门的门洞,七点会准时发车。
   武清河:(打开布袋)军装只有两套?也就是说只能去两人?
   胡淑兰:对,车上的位置有限,另外一路盘查严格,这两个名额也是我们重庆八路军办事处争取的,你们的职务一个是少校翻译,一个是中校参谋。
   武清河:明白了,胡大姐,那就告别了。(抓起布袋)
   胡淑兰:小兄弟,喝口水再走。(端了一杯水递给武清河)
  
   105)外景:夜,胡氏牙医诊所外的巷子里。
   武清河和哑巴一前一后快速行走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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