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有奇树,绿叶发华滋。攀条折其荣,将以遣所思。馨香盈怀袖,路远莫致之。此物何足贡?但感别经时!
天气: 晴朗
心情: 平静
附件
一根头发的负重是多少?是千年之恋中的等待,是白发三千丈的惆怅,抑或只是黑色素淡褪所需要的流年。。。。
在谈到负重的话题时,我的思想里就出现了以上的一段文字.对于头发,我从没花大量的脑细胞去思考过.在看了<<千年之恋>>以后,我忽然对头发有了这么一段愧疚.在我张狂的年代,我的头发总是比我的语言还要张扬.在大二之前我还是顶着一个怒发冲冠的头.从小已经习惯了这种概念,头发是可有可无的物件.这种倒霉的念头大致来源与我爸爸的一门杂牌手艺.爸爸以前貌似当过一阵子理发师,不过他的顾客除了老头老太就是婴儿.我曾一度当了他十多年忠实的免费顾客.到了我初中以后,我就再也不愿意当她的实验品了,但在这之前,我爸正式开的理发店面的寿命还不到三个月就破产了.后来我才知道剃头匠和理发师的区别.我老爸的铺子只能是以家为根据地,逢年过节才能光荣上岗几天的稀罕物.后来,爸爸的剃头工具就被我和弟弟辈们当成了玩泥巴的工具,吹风机笨重而只有冷风,那把笨重而庞大的剃头椅子好象被老爸卖给收破烂的了.那些各种各样奇怪的工具早被我当成了剪纸的工具.还有那个会发出怪叫的电动剃头器早就发不出声音了....想来这些东西心里就五味搀杂.还记得当年,我出了个馊了的主意,和妹妹两个人互相剃头玩.结果,我妹妹的头发搞得被猪啃过了一般,我的反正也不象是被人类啃过的.外婆骂了我一通以后就拉着妹妹去了理发店,而我的头发还是继续拿给我老爸处理..因为在那个年代,外婆是属于妹妹的,所以在我的记忆中我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外婆....外婆只给妹妹扎头发,奶奶要给弟弟换尿布,所以,我很理所当然的在那个年代剃平头...
走过了开花的季节,跳过了下雨的水坑.头发忽然都变成了故事,于是很重.总觉得过于长的头发会让人看起来觉得庸俗,但是,看着<<千年之恋>>中一个个顶着拖地长发的女子,我不禁感慨,这长发到底承受着多少的美丽,才能在岁月中成长的这么细长而有动人心魄的光泽.
还是习惯承受把头发扎成一束的重量,因为总是怕有些重量会在风中丢失,还记得在树的年代,曾经穿着大红毛衣扎过两只陲到耳际的小辫!现在想来那是已经是关于头发的一个很重的故事了.....





论坛模式查看查看(240)回复(0)好评(0) 差评(0)
加入收藏
编辑
审核
TAG:
我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