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有奇树,绿叶发华滋。攀条折其荣,将以遣所思。馨香盈怀袖,路远莫致之。此物何足贡?但感别经时!
天气: 晴朗
心情: 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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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影像、味道在这个季节里纠结,像鬼子兵一样,在我的梦境里群架似的干着各样的故事。凌晨习惯性地惊醒,群居的室内还会有若隐若现地几束幽光,眼神早已经麻木似的适应,对这种环境我早已释怀。何需再找些理由来控诉呢,积习起的罪恶始终是会迎来报应的。该是孟春时节的雨吧,寂落落地打在些刚爬上树的叶子上,声音饱满而肥美,幸得没思念什么人了,要不真该怀疑是那几滴相思泪在树叶上流浪呢。春日的空气是暖了的,开始每日里踢被子,亏得小资家小姐习惯睡前封闭居室,倒也是没怎么冻着过,只是脑神经里记忆了遭瘟的霉味,除了睡觉外肌体严重抗议在进入那个所谓的居室。忽然无比慎重地思考一个孤独的问题,那些逃脱的罪恶,世人不该拿个眼睛在乎一下?不该扛根笔扫一下?不谈这人世间的罪恶了,如果记录的玩的话,就不叫什么罪恶了。
三月各样的包裹集结在我的脊梁骨,要出走还是继续停留,这是个问题。扛着爬满考试字样的书在图书馆里继续群居,窗外的白玉兰一树树开得很愤怒,雨声来了跑出去,看上一个秋天遗落的树叶在雨线里飘零,撞在青石板上沙沙做秋天的声响。我是不勇敢的,晨起读书,总抬不起脚来踩在树叶和玉兰花瓣合葬的小道,怕中了李清照那句“人比黄花瘦”。我总是闲的,在年轮里偷浮生,上山看春光万里逦迤,环湖看染柳烟浓,访夜偷红梅一枝,夜间又做梦,一只白猫守着棵柳树在吹弹空气 ,梦里春光好暖,醒来还记得梦里味道,常想这世间没偷梦人该多好。
三月在光影里流浪,《简爱》、《霍乱时期的爱情》、《呼啸山庄》、《傲慢与偏见》、《美丽人生》,让一次次的感动随泪水带走我的忧伤。新鲜的忧伤和褶皱了的忧伤重新再排座次,新的椅痕和旧的椅痕躺在一颗空旷的心里。
三月我还要干什么?读书、写字、看风景,不想再强求自己,未来的泡沫还未酝酿,又何需急着去洗衣。童话不在我字里,只能靠梦爱着自己。问候一声自己,我仍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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