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人”
《高山下的花环》这部反映中越战争的影片,相信很多人都还有印象。而原著却未必读过。影片虽然是通过战争来表达人与人之间的友情,同时也抨击了隐藏在表面的思想下的人性,看了叫人心头沉痛。《高山下的花环》的作者李存葆又在这个基础上,推出另一部中篇小说《山中,那十九座坟茔》,载《小说选刊》1985年第一期。
这部小说在艺术手法上比《高山下的花环》更成熟,揭发的问题更尖锐,更能震撼人心。
小说是写在文化大革命中的一批建造防空洞的人物。他们奉了上级的命令(而这命令却无任何的根据),只是一个所谓:政委的口头承诺。在龙山一带修筑坑道,然而,龙山的土质松软,不适合建防空洞,随时都有“塌方”的危险。以郭金泰为首的“锥子班”,坚决反对在这里修坑道,但在秦政委的压力底下,他们不得不修起坑道来,结果大塌方出现了,死了许多人,连郭金泰也牺牲了。于是,在龙山的地上,竖起了十九座坟茔。这些人是为了某种事业而牺牲的,理应受到烈士的荣衔和追封,但因这个工程是在所谓的人为的“政治藉口”之下死得冤枉。最惨的是郭金泰,他牺牲时尸骨无存,只有一顶帽子陪葬。
这个故事揭示了血淋淋的人性。
这使我想起,从前我们在课堂上读第一课时,最先接触到的是“人”这个字,然后通过老师、父母、大众传播媒介,把“人”字扩衍开来,在我们的小小心灵里,开始萌生一种意念,好人与坏人的区别。我们也念过“人之初,性本善”,婴儿呱呱坠地,无所谓善恶,他们只懂得饭来张口,但为什么慢慢的就变了呢?家庭、学校、社会环境,在在都布下一道道陷阱,把“人”字从最纯良的境界提炼成复杂化。
有人说,人是政治动物,意思是说,人的一切(包括思想、感情和意识等),都受到政治的影响。但我以为,这句话太笼统,人不仅仅是为政治而活,更贴切的说,是为肚子温饱而活,也就是经济因素,决定了一个人的倾向。人之所以被区别为有阶级性的人,主要还是经济在作怪。人有了温饱,才有力气去追求理想。
我向来以为,人类的历史是很黑暗的,当然有时候也有光明,但光明总是很短;五千年的文明史,就是黑暗和光明在互相搏斗的历史,到了现在,谁敢说,人类的光明指日可待呢?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跟“人”离不了关系。
尽管如此,我还是深信,“人”既然可以变坏,也可以变好;人类的历史既然可以是黑暗的,也可以是光明的,这就要看我们如何去学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但愿《高山下的花环》和《山中,那十九座坟茔》的悲剧不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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